蛮兵。皇甫剑要让沙摩柯带着五千蛮兵,驻守在秦岭小道上,如其坐等益州军来突袭,不如以逸待劳。要是刘焉真的敢派兵走秦岭小道突袭长安,不管来的是多少兵,只要沙摩柯的五千蛮兵睹住了他们的去路,那结果可想而知,不是战死也得饿死。
在众人的等待之中,身高两丈有余的沙摩柯到了。
“沙摩柯,朕和诸位大人分析益州军很有可能会经秦岭小道奇袭长安。朕命你火速带五千蛮兵到达秦岭,择一有利地形,当道立寨,驻过秦岭小道。如若益州军果直从秦岭小道来犯,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皇甫剑看了看坐在软垫上比自己坐在龙椅上还高上一大截的沙摩柯,沉声命令道。
“末将知道!只要益州军敢走秦岭小道,末将都会将他们撕成碎肉。”沙摩柯一咧大嘴,血腥的答道。
“好!朕等候将军的喜讯,事情紧急,将军这就去吧!”皇甫剑听了笑着说道。
“诺!”沙摩柯大声命令,*之后离开了皇甫剑的御书房。
归顺皇甫剑数月,沙摩柯一直跟随在皇甫剑身侧,耳闻目睹之下,沙摩柯深知大武国兵锋之盛。现在,沙摩柯对皇甫剑是心服口服,言听计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其余诸军都派往了战场,他却只能留在皇甫剑身边,无战可打。现在听到皇甫剑命他去守秦岭小道,劫击来犯之敌,他又怎能不兴奋呢?
五溪蛮可不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民族,蛮王沙摩柯更是一位杀人魔王!
沙摩柯走后不久,虎骑大将典韦就到了。
“末将参见圣上!”典韦大礼参拜。
“免礼,坐!”皇甫剑看着这位憨将,微笑着说道。
“陛下召见末将,可是有战可打?”典韦是战争狂人,无战不乐啊!见皇甫剑在这个敏感时期召见自己,一下子就想到了要将他派往战场。
“战肯定是有你打的,但不是现在。”皇甫剑微微一乐,淡淡答道。象是有意要调典韦的胃口一样,皇甫剑也没有直接说明来意。
“哦!”典韦一听,不是让他去打仗,顿时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没了精神。
“朕将你叫来,是要你带领一万虎骑,立即开赴秦岭,仔细搜查附近山林,看有没有藏匿敌人。”皇甫剑说道。
“秦岭附近有敌人?”典韦乍听之下,也是大吃一惊。
“也不一定,朕和诸位大人分析,益州军有可能从秦岭小道奇袭长安。朕已派沙摩柯率五千蛮兵上山了,但朕也不知道敌人会不会已经越过了秦岭小道,进入了长安附近,隐藏在暗中,所以让你带虎骑前去搜索。”皇甫剑不置可否地答道。
大武刚刚立国,长安是大武国皇城,长安城周边当然也是大武国的腹地了。
如果刘焉的益州军真的进了长安城附近,就是他们攻不破长安城,只需在长安周边胡乱烧杀一通,也必然会造成大武国民心惶惶,其恶劣的结果是皇甫剑不想看到的。
“末将遵命!”典韦这下子明白了,连忙大声领命。
沙摩柯、典韦两将走后,皇甫剑并没有多大轻松,他在思索刘焉手下到底是谁在替他出谋划策。这个暗中之人的手段,让皇甫剑感到了压力。本来在皇甫剑看来,中原曹操、袁绍、刘备等人才是他的劲敌,现在看来,刘焉才是他最大的敌人。
“郭嘉想办法弄清刘焉身边都有些什么人?”皇甫剑想了一会,还是想不出刘焉到底得到何方高人相助,转而对郭嘉吩咐道。
“诺!”郭嘉接令。
“传令李傕的银狐营、鞠义的虎啸营,给朕狠狠地打,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攻陷巴郡、庸城两地。朕倒是要看看,益州的东部屏障被打破之后,刘焉会做如何反应?”皇甫剑的声音有点冷,显然有点被刘焉激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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