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进来给了公冶良一封信,信是张路写的,说提货的地点在上海的老港,让公冶良准备好钱款当面交易。
公冶良心说成了,他一面吩咐手下人准备船只,一面写了封信,给藏在暗中的楚王亲信。天色暗下来后,公冶良领着几个伙计来到了上海的老港,老港是最初开发港口的时候建的,随着商业港务重心地转移,此地也越发地失去了昔日的繁华,显得非常冷清,阴森。
张路看见对方准时来了,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先生真准时,货就在后面,咱们一手钱一手货。”
公冶良一笑,“不急,先让我们验验货啊!”说着冲身边地两个随从使了个眼色。张路也觉得对方这么做也合理,因此就放两个伙计过去了。
两个伙计去了能有二十分钟,回来后小声跟公冶良汇报,“大烟都是真的,仓库里还有很多私货,有盐,还有火器什么的。”
公冶良一看行了,看来吴王私货的仓库就在这里,“张掌柜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由于我出来的匆忙,把银行的票据忘在客栈了,半路才想起来,想回去取又怕失约,所有我就先来了,如果掌柜的不介意的话,我先提货,随后给你送钱,怎么样?”
张路一听,气的看见一片金星星,“梁先生,你这是跟我耍花招?想骗我的货不成?告诉你,没有钱,谁也不能先提货。”
公冶良也不跟张路置气,“掌柜的,实话跟你说吧,我只管看货,至于付钱的事,我做不了主,我就是一个跑腿的,想要钱,你的跟我们老板商量了,来人。把张掌柜地请过去吧!”
公冶良的话音一落,夜色中显现出两艘大船,靠岸后冲下来二百多人把张路和仓库的伙计都给绑起来了。
张路一看这架势,心中一阵胆寒,知道坏了,这是上当了,但是张路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心中有一定主意,也没怎么太慌张。他看看公冶良,“怎么?想吃黑的,想吃毒食?就怕你有这个胆子没这个命。”张路心下也有些后悔,他应该多带点人过来。
“张路,什么时候干起这个买卖了?看来你不怕把你爹给气死呀!”朱慈炫说着从大船上下来。
张路见过朱慈炫是他,知道这次是中了楚王的圈套。这下全完了,因此把脑袋一耷拉,也不说话了。
朱慈炫命人把私货都装船先运到海上,免得庄廷秀狗急跳墙干出什么蠢事来,回头看看公冶良,心说这个堪比老狐狸的智囊真是了不起,可惜不能为自己所用,“先生。现在货虽然到手了,但是还差他们的帐册,庄廷秀手里肯定有一本账,那才是关键啊!”
公冶良点点头,“王爷说地是,人赃俱获还不行。定要把帐册都弄出来,进一步审理后才能呈报给皇上,经过这次的打击,吴王算是彻底失去了继承皇位地可能。”
朱慈炫也深以为然,他也不知道四哥竟然还涉嫌贩毒,这比走私还严重百倍,看来四哥这次实在是太背了,只要好好造势,不但能让四哥名誉扫地,父皇那也够他喝一壶的。这一下就能把他打压下去。
朱慈炫这次带的人是吴三桂的家兵。虽然只有五百人,但是都是狠角色。大多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很容易的杀了一个回马枪控制住了庄廷秀,从庄廷秀嘴里得知他已经让人去暗算施世伦了,等前去救施世伦的时候,施世伦已经被打地半死,脸也破相了,腿也被打折了。
朱慈炫心说这下好,这要是被施琅知道,还不得恨死四哥啊!长公主也不能答应,一切就瞧好吧!对于拉拢施琅的机会,朱慈炫自然不能错过,他亲自照顾施世伦,总算是把施世伦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施世伦对此也分外感激。而审理案件的重任则交给了公冶良,对此朱慈炫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因为时间差,等朱慈炫和公冶良已经都弄完了,把全部情况呈报给弘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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