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川景国王都
御书房
古色古香的房间当中,仅有两张桌子分立在屋子的两侧相对。而在桌子后,同样坐着两个人,一大一小。
大的那个双鬓微白,看起来年岁不低,他的手里拿着一杯香茗慢慢的在品尝着,整个御书房都飘荡着这股茶香的味道。他叫嬴纵,是这个景国的国君。
而小的那个,约莫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不过他模样虽然稚嫩,但眼神和行为却完全不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子,他太沉稳了。沉稳到就连他的父皇都时常忘记了眼前这个孩子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少年。
“好了白术,今天就到这里吧。”嬴纵放下了已经喝空了的茶杯,呵呵的笑道。
嬴白术微微颔首,但手中的笔没停,直到将手中这一卷奏折最后几句话看完并做了批注之后,这才将那浸墨的毛笔放下,然后将奏折折起堆在右手边那高高摞起的奏折堆上。
做完这些后,嬴白术才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皇,笑着问道:“怎么,父皇不再添一杯茶了吗?”
这御书房,嬴纵自从将一国政务大多都推在嬴白术的身上之后,他就很少来了,但每次来,他都必要人准备几壶茶水,然后就这样什么都不和嬴白术说,如同一个隐形人一样的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批阅奏折时的模样。
最多的时候,他曾喝过整整八壶茶水!不过那应该是早些年的事情了,早到嬴白术刚刚接手国政的时候。
嬴纵摆了摆手,道:“不喝了不喝了,这茶喝了也有四年了,也喝够了。”
嬴白术笑而不语。嬴纵话中的潜意识他懂,但有些话,他的身份不当说,不能说。就算他是嬴纵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今日是何日了?”
嬴白术回道:“今日是天时十八年六月一日了。”
“六月一,六月一”嬴纵看着嬴白术哈哈笑道:“这怎么一转眼又到了你的生辰了。说说看,这回有什么想要的吗?”
嬴白术想了想,苦笑着说道:“父皇,这几日政务颇多,所以儿臣还没有想好想要的东西。”
这下子嬴纵倒有些好奇了:“平常你不是最盼着你的生辰吗?嗯让父皇好好回想回想你前几次生辰都向父皇要了什么礼物”
“去年的生辰你似乎要的是关外皇供苏韵棉吧?说说看,你用这为数不多的皇供做了什么?”嬴纵笑着问道。
嬴白术闻言顿时尴尬了起来,摸了摸鼻子,低声道:“儿臣给自己填了个枕头皇宫里的玉枕躺起来舒服是舒服,但躺久了,脖子酸痛的很,所以就用这棉花做了个棉枕头。”
嬴纵想了想道:“你说的就是上回我去你寝宫在你床上看到的那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吗?”嬴白术点了点头:“就是那个。”
“那前年呢?前年你可是从我这里讨了十万两黄金的。这黄金你总不能给我打成金屋子了吧。”
嬴白术脸色僵住,强掩着尴尬道:“其实儿臣是看这秉川城里有太多的乞儿了,不忍心,所以才在父皇那里讨的这些钱财施舍给那些乞儿的。”
嬴纵嘴角噙笑,“我儿还是大方呢。”
其实说实话,嬴白术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的作为嬴纵不知道,这整个景国,情报网连绵如同蛛网,不要说这皇城天子的眼皮子底下了,就算是边境之地,只要他的父皇想,甚至立刻就能够知道那边境之地的大将们都做了什么,平日几时睡觉,几时欢愉。
“父皇谬赞了。”嬴白术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
嬴纵笑而不语,不过似乎是这几番对话引起了他交谈下去的兴致,所以他便唤来房外候着的太监上了壶新茶。
这新茶应该是花茶,味道比之前的更加浓烈,嬴白术仅是闻了茶香,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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