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
“小白,我疼。”
“哥哥,你要学会忍耐。”
玄白秒回头,扯出一个看似温和却充满挑衅的微笑,看她这个时候还有精神逗她玩,想来也没什么大事,转身就进了房间的洗漱室,
“啧,现在的小孩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玄戟龇牙,
本尊的腰啊肾啊心啊,仿佛被凌迟了一遍,虽然可能也没啥事,反正木已成舟。
“别装了,赶紧进来。”
玄白透过门缝瞅了眼龇牙咧嘴扶着腰的玄戟,
“走不动,你抱我。”
接着迎接玄戟的就是一把‘嗖’的飞过来的餐刀,
“呲——”
惊险的看着擦鼻尖而过的刀身像切豆腐一样插进墙面里,玄戟眨巴了下眼睛,
“玄小白你是想谋杀本尊吗?”
僵直的侧过脸,眼神凝视着坐在小板凳上放水的玄白。
不过还是听话的站了起来,走进了洗漱室,
她现在妥妥的打不过她!死在谁手下都可以,但是她就是莫名不想死在玄白手上!
玄戟:本尊现在很虚,有什么事能等会再说吗?
看着都快站不直的玄戟,自认为是弟弟(或哥哥)的玄白好心的把身下的小板凳让给了她,
浴缸已经洗完了,玄白挽着袖子和裤腿冲掉洗了一遍留下的泡泡,
“脱衣服。”
“”
玄戟:
睨了眼直愣愣的玄戟,玄小白伸出湿漉漉的手在空中甩了甩,
被甩了一脸水的玄戟:
“你(想对本尊做什么!)干嘛?”
一眼就看出自家‘哥哥’的意思,玄白突然一点都不像保持温文尔雅微笑状,反而想打人
“我能干,嘛?”
“哼!本尊就知道你不行。”
“”
玄戟的脸色是越来越差,但是却还有心情和玄白折腾,玄小白也是服了,
“如果你想死就继续折腾吧。”
说完也不再去看玄戟,只是认真的看着放满了一池的水,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捆灵植,一根一根的往水里扔。
看着玄白严肃的表情,玄戟感觉脑门上直接三个问号砸上来,
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微笑呢?衣冠禽兽的气质呢?这么严肃干什么?
“你自己也知道吧,你现在,最多还有五年的寿命,”
玄白难得沉声道,
“而且是在你不在作死的情况下。”
凌厉的目光在玄白眼中慢慢的压下去,前额的发丝遮住了视线,手里的动作却不停,
“对啊,本尊当然知道。”
能还剩五年的寿命还是她特意留的,要不然一下子就作光了。
“脱衣服!”
最后玄戟还是乖乖的被玄白脱掉了身上的月白色衬衫,
而玄白的视线接触到衬衫里面,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你”
纵横交错的伤痕,大大小小遍布在玄戟的身上,就是因为原本肤色就白皙却显得这些陈旧的痕迹越发刺目,
“嗯?”
额,对了,本尊好像忘记告诉玄白这不是她原本的身体了,这么丑会不会被嫌弃来着
在某个角落乖乖待着的琥珀小盆友:总觉得玄戟在嫌弃我
看着玄白脸上仿佛风雨欲来的表情,玄戟眨了眨眼睛,
“那什么小白啊,你要看的话看自己不就行了,我和你一样的。”
“”不说话你会死吗?
一把拽过玄戟的胳膊,丝毫不温柔的丢进了已经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