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飞躺在他画的那个圆上,静静的躺着。卡瓦莱特已经死去了,康特站在原地不敢动,“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家伙还活着,为什么卡瓦莱特倒下了。他明明刺穿了自己的心脏,但他却没有死去,反而卡瓦莱特却死去了。”
看着躺在地上角飞,康特一直站在原地,他很害怕下一个死掉的就是自己。
角飞身上的白色纹路和黑色全都退去,变成了正常的肤色,他从地上站了起来,脖子和心脏前的伤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身上的伤竟然全都愈合了,他可是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啊!”
角飞看着康特,“每次举行这个仪式都非常的烦人啊。”
在角飞小的时候,他见过无数次这个仪式。每个月都要选出一个人去当邪神的祭品。仪式开始前会在地上画出一个圆圈,在圆圈里画一个三角形,这个图案就是邪神的标志。然后人们会把祭品放在这个图案上,用邪神的武器漆黑长矛去刺穿祭品的心脏。在这个仪式举行的时候,所有信徒都会双手合十跪在地上,但角飞为了去侮辱邪神,在举行完仪式后,他都会去躺在图案上,因为只要举行仪式,那么就会有人死在图案上,角飞就要做那个不死的人。
康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付角飞了,他想跑却害怕自己会像卡瓦莱特那样突然死去。
角飞挥舞了两下镰刀,“不用怕,这个仪式一天只能举行一次。”角飞走向了康特,“但还是要送你去见混蛋邪神。”
角飞的食指和中指弯曲,用这两根手指的关节快速的打在了康特的脖子上,康特捂着脖子不断的咳着,还有几次都咳出了血。康特一屁股坐在夹板上,“啊,我要死了,咳咳,咳。”
“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了。”角飞走到了加洛特的身边,“没事吧,小妹妹,我都说了要量力而行的。”
“我没事的,只是进化之后体力消耗的太快了。”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会。”
角飞背着加洛特跳到了海里,从海里游到了卡瓦莱特所来的方向。
“我们为什么还在敌人的舰队当中啊。”
“嘘!小声点。”
角飞把加洛特举过了头顶,在船上的蓝鲫伸手把加洛特给拉到了船里,“你们,怎么会在敌人的船上。”
角飞从海里爬上了船,“这是大鱼想出的办法,趁着你去破坏他们船只的时候,我们都跳到海里悄悄的游了过来,并且抢到了敌人的一艘船,这下我们就暂时安全了。”
“是这样啊。”加洛特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我能去休息一下吗?最好是看不到月光的地方。”
“可以,船舱里可是有许多床的。”
加洛特去船舱里睡觉了,甚平慢慢的降低了船的速度,与敌人的舰队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因为天黑的缘故,旁边的船只也没有发现。甚平直接将船舵打死,船只缓缓的调头,蓝鲫放下了船帆,船只开始向前驶去。
“旁边那艘船为什么向后走了”
“别管他们,我们的目标是马尔可,他的船马上就要被我们给包夹了。”
佩罗斯佩罗拿着望远镜看了看,“船基本上已经快要停在原地了,难道他们要准备放弃了吗?”
两边的船将蓝鲫的船给围住,不少的人都跳到了船上,
“没人?”
“都找过了,一个人都没有。”
“佩罗斯佩罗大人,船上没有人。”
“什么!没人!去哪了,甚平他们不会就这样消失的。”
“佩罗斯佩罗大人,刚刚有人看到我们的一艘船向后方驶去了,会不会是甚平他们。”
“一定是,他们一定是趁着天黑,偷偷的抢了一艘船。康特在搞什么,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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