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秀想起一事,问曹胖:“你和老莫怎么在这里?你俩不是一直负责跟踪王灿?”
曹胖难堪地涨红了脸:“今天下午,我们在对面江边码头上,不慎把王灿跟丢了。”
林秀疑惑问道:“他身上不是装有追踪定位器?”
“这王灿一直在码头上徘徊,我和老莫保持一千米的距离跟踪他,看见雷达上的红点停在那儿,老半天没有移动,我俩就放松了警惕,在附近吃了点东西。5分钟以后,老莫提醒我不对劲,我们赶紧靠近目标,才发现王灿失踪了。这家伙估计是发现了上衣扣子的秘密,把它拽下来扔到水里。我们知道失职,赶紧向雷局报告,雷局推断他是坐船逃窜过江了,吩咐我俩立刻渡江沿岸搜索。这不,我们搭船过了长江,展开搜索没多久,就被雷局叫来命案现场了。”
雷立群冷哼一声,臭骂道:“都是饭桶!小陈和老蔡看不住王灿也就罢了,没想到你们两个也一样!回去等着挨处分吧。”
曹胖不敢吱声。幸好这时老莫查询有了结果,他激动得叫了起来:“报告雷队,凶器上的这一组指纹,在我们数据库里有100匹配的样本!”
“凶手是谁?”雷立群马上问道。
“这人不是别个,就是我们昨晚抓捕回来的王灿!”
林秀未及反应,雷立群凶狠的眼神朝他瞪了过来:“哼哼,纵放王犯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他杀了人,你等于是间接害死了一条人命!这个黑锅我不会替你背,你自己看着办!”
林秀皱眉想要说点什么,却被雷立群截断,他沉声说道:“何局长刚给了我电话,他极其重视这个案子,正在赶来途中。船王温良玉事发前在汉口和人谈一桩大生意,他得知独生子被杀极度震惊,马上渡江赶来,估计也快到了。你赶紧想个法子,向他们两位大佬解释啊!”
雷立群冷笑数声,旋即笑容消失,他脸上的肌肉绷紧了,像岩石一样坚硬无情。
林秀叹了一口气,事件发展至此,已然超出他的预料。想不到,溺水魔这回的测试竟然是杀人。更想不到,王灿情急之下真的跑去杀人。他这一动手践踏了法律的底线,沦为了一个杀人犯,自己还能继续帮他的忙吗?林秀怔怔地想着,无论如何,王灿的孩子是无辜的照样得救,此外得尽快抓到溺水魔,以免更多的人受到牵连。
此时林秀的电话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接通之后,那头居然是徐娴的声音,林秀忙走到一旁,问她下午怎么都在关机,徐娴不愿正面作答,语气含糊地带过。她关切地问王灿的情况,林秀粗略讲了早上安排王灿脱逃,下午在江边树林涉嫌杀人的经过。林秀因在命案现场无暇抽身,拜托徐娴代为找寻王灿如今的下落。
林秀在讲电话时,远处一行人行色匆匆地走来。带头是一位白脸无须,身材稍微发胖的老年男子,显得步履不稳,五六名黑衣保镖紧跟着他。管家一看见老年男子,连忙迎了上去。
这老年男子是温良玉,他脸色异常沉痛,凛然问道:“管家,尔聪偷偷吸食白面这件事,你一早就知道?”
管家一时无地自容,呐呐地答道:“回老爷,是少爷他不准”
温良玉不等他说完,一扬手左右开弓,赏狠狠了他几个耳光,又当胸踹了一脚,把他踢倒在地。管家从地上爬起来,低头垂眉一声不敢吭。
温良玉走到雷立群等人前面,语气冷漠地问:“你们谁是主事的?”
雷立群走前一步,拱了拱手:“温老板,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长雷立群,我带了手下几个过来,正在调查令郎被杀一案。”
温良玉淡淡回道:“你没资格和我讲话,我只问你,何光远那小子在哪儿?”
雷立群被人看轻到这份上,还是头一回,他罕有地不予计较,客气地答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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