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时,张三刚咬了一大口冰镇西瓜,嘟囔着嘴含糊地问道:“谁啊?”边说,边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后,张三仿佛看到了世上最诡异的事情,两个眼珠子瞪得贼溜圆,鼓着两边的腮帮子,浑然忘却了满嘴的西瓜。
“看什么看,还不让我进去。”王小六早猜到张三会诧异非凡,颇有些洋洋得意。
“卧槽!”张三吃了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打了个喷嚏,竟然从鼻孔中喷出一粒黑色的西瓜子。王小六赶忙侧身避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大主子,真的是你?你又易容了,不对啊,你怎么返老还童了!”张三惊叫着,差点一口气倒不上来,半天才反应过来,侧身迎王小六进门。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闭关几个月练功,出来就变成这样了。”王小六挥了挥手,说道:“别管这个了,你这几个月都忙什么了,有什么新鲜事?”
“无聊的要命,天天面对一堆账目,除了上班就是吃饭睡觉,骨头都快生锈了。”张三耸了耸肩膀,无奈地指了指堆在办公桌上的一堆后勤账目。
“我给你安排个差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王小六眨着眼睛问道。
“好啊!”张三第一反应是欢呼雀跃,随即又一脸狐疑地问:“不对吧,凭着我一贯的经验,不会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要命差事吧,我可得留神了。”
“你猜对了,这次的差事可谓是九死一生,能勉强留个全尸就算运气不赖了。”王小六捻着胡须,煞有介事地说道。
“大主子,您是不是还记恨我那,刚一出关就等不及派我去死。”张三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
“好了,不瞎扯了。”王小六本不是滑稽之人,偶尔与张三调笑几下已是极限,当下正色道:“我这次是派你去西南分舵做两件重要的事,一是查清咱俩遇袭的幕后真凶,二是推进此次改革试点工作。”接着把此次推行试点改革的任务目标详细解释了一番,听得张三连连点头称是。
“我准备任命你为本次联合调研组的组长,会同十余名总舵中层管事,十日后一齐动身前往西南分舵。”王小六吩咐道:“记住,推行试点改革是公开的任务,调查幕后真凶需要暗地里进行,不可告知任何人,包括几位长老在内。”张三当即跪伏在地,郑重领命。
七日之后的会议上,四位长老对王小六提出的任命张三为组长的决定一致通过,并交口称赞张三的工作能力。几位长老各自推荐心腹人员组成调研组成员,联同张三在内共计一十三人,并赐张三总舵胡蝶令牌,可在分舵行便宜之权。会后,调研组成员召开了一个简单的见面会,并各自准备随身行李用具。又过了三日,十三人调研组在三百名总舵侍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从总舵出发,从长安西门而出,直奔西南方向前行。
一路上,张三颇有封疆大吏出行的酸爽感觉。全天候有十几名侍卫随侍左右,衣食起居均有专人悉心照料,几乎到了饭来张口c衣来伸手的境地。张三自记事起便孤身一人,受尽世人的白眼,就算几个月前被破格提拔至后勤管事的位置,也因为调查白七的事情被同僚和下属敬而远之。此番外放执行任务,才算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身份地位带来的优越感。除此之外,手上握着可以生杀予夺的总舵令牌,怀揣着用于一行人吃穿用度的三万多两银单,只觉得皇帝老子也不过如此而已。
此番西行,与之前翻山越岭,在荒野中风餐露宿截然不同,尽挑选官道阔路,沿途留宿在最繁华的市镇,包下市镇最高档的客栈酒楼,挥金如土。沿途均有各地的一级分舵管事前往拜访,或孝敬千两白银,或进献奇珍异宝,宛如皇帝老子巡行一般。张三也逐渐膨胀到了极点,甚至开始对自己平常至极的名字嫌恶起来,公开宣布自己的新名号:“张启圣。”暗喻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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