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也不是个甘于寂寞的主,别在这装老实人了。”王小六斜睨张三一眼,冷笑道。
“嗨,我还是太嫩了,演技总是不到位,谁也骗不了。”张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你教教我呗,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你想要别人相信你,说的话其实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眼神和语气。”王小六回道:“别扯这些闲话了。这次调你过来,主要是我初来乍到,没什么可信任的人,也算你福大命大,没跟我死在半道上。不过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
王小六刻意停顿了一下,张三立刻乖巧地接话:“必有后福。”
“放屁,那都是骗人的。应该是大难不死必有大难!”王小六好似奸计得逞,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张三听得一脸黑线,后悔当初见面时让王小六难堪了,这是要公报私仇了,而且以后还是他的顶头上司,看来今后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了。
“好了,就此打住。”王小六正色道:“你还记得咱俩在西南部那个市镇遇袭的细节吗?”
“怎么会不记得,事后我在脑子里仔细回忆过好几遍,分析的结果是袭击咱们的应该是两个人,一人擅长劈空掌,趁人不备用掌力隔空将铁锅推向咱俩,另一人躲在暗处用机括将银针射出。你是这次刺杀的主要目标,一旦中招身亡,我也会被杀掉灭口。不过,他们选择伏击的地点太过巧妙,推翻铁锅的手段也经过精心策划,一旦失手,现场必然会被市镇上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便可以安然脱身。”张三左手捏着下巴冒出来的几根绒毛,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大体是这样,你还不算太饭桶。”王小六略示赞许,补充道:“其一,我判断直接参与袭击我们的确是两人,但市镇之上必定还有多处眼线,否则不能在你咬到肉馅汤圆大发牢骚,你我二人警觉性最薄弱的时候猝然发起袭击;其二,毒针确是用机括发射没错,但铁锅却未必是用劈空掌击飞的。普天之下,能够在数丈外单凭掌力将盛满水份量不下五十斤的大铁锅击飞一丈开外,且不伤及无辜的,无一不是江湖名宿,怎么会干如此勾当。咱俩离开现场后,我虽经过易容又重返市镇购买食材,也存着被对方跟踪窥伺,想要卖个破绽引他们出来,孰知对方却毫无异动,说明他们实际的武功必定远逊于我,一击不中便偃旗息鼓。”
张三听到王小六的一通分析,深以为是,心中不禁暗暗钦佩。王小六继续说道:“咱俩离开时,我取出一把铜钱交到摊点老板手中,当时心中有一丝莫名的疑虑,只是说不清因何而来。待我易容之后重返市镇,拿到了一个小物件之后,所有的疑问才迎然而解。”说完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指力一催便轻飘飘地飞向张三。
张三伸手接过一看,骇然失色:“这,这不是组织内部的报销凭证吗!难到他们都是组织内部的杀手,袭击我们是组织内部的决定?那么,又为什么千方百计地找到你,请你出山?”
王小六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鬼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还没等到水落石出,你我二人就已经去拜见九泉之下的前辈先烈了。我现在只能对那次遇袭做一个初步的判断——有人向组织西南分舵下达了密令,沿途在市镇设伏,利用银针击杀两个路过之人,你的相貌想必已经出现在了目标人物的图谱中,而我,则是击杀的主要目标——一个与图谱所绘青年结伴同行的花甲老人。这个也就完美解释了为何铁锅能够恰到出好处地掀翻在你我面前。”
“你是说,那个卖汤圆的早点摊老板,也是组织的杀手之一?”张三说出的话自己都不信。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再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便是唯一的事实和真相。”张三苦笑道:“况且当时你我二人背对着摊位,谁能想到摊老板会突然发难。至于事发后,一群老百姓把咱们围得水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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