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白七小心翼翼地向王小六汇报财务后勤情况,孰知家中已发生重大变故。清晨白七前脚刚出家门,后脚北长老便带领二百余名侍卫将其家中围了个水泄不通。
北长老主管组织监察大权,多年来已搜集到白七贪墨公款c中饱私囊的铁证数十条,只是碍于中长老的情面,迟迟不曾动手。中长老遭袭当夜,北长老已在心底盘算如何剪除其羽翼。当夜从中长老处离开后,便忙不迭地下达密令,召集二百余名监察卫士,早早埋伏于白府四周,待白七离去府内群龙无首,一举将其百余名亲眷c家仆拿下,把整个白府翻了个底朝天,搜查到房契c地契百十余处,金银珠翠无数,尽数充公。
正午时分,白七正在王小六屋内清点账目,两名北长老的贴身侍卫敲门而入,当场出示逮捕令,将白七一举拿下。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待白七被侍卫像拎小鸡一样带走时,王小六还一阵发懵。
下午,王小六得到通知晚上参加高层长老会,想必是与白七被抓有关。会议地点仍设在回雁楼包厢内,与上次不同的是并未邀请官府中人参加,饮食用度较为清淡素朴,也未曾召唤妙龄侍女伺候。
甫一开场,东长老便皱眉道:“老北,你这下手也太快了些,是否应该知会一下大家?”
南长老依然一团和气地说:“老中现在还一息尚存,你这样收拾他的妻弟,吃香未必太难看了些。”
“那白七家中如何,老北今次是否大开眼界了?”西长老笑道。
北长老冷哼了一声,指了指其他三位长老:“白七那厮这些年损公肥私,要不是老中护短,我早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了。这小子张扬跋扈,吃穿用度比我们几个还要奢华,于公于私我都要把他绳之于法。我想什么便做什么,不像你们几个口是心非,总想着拿别人当枪使。不过这次,我当枪当的心甘情愿。”
东长老眼看气氛尴尬,忙出来打圆场:“老北这次虽然心急了些,但是却不失公义。况且,六爷新掌财权,底下用着中长老的嫡系未免掣肘,不知六爷是否有中意的人选。”一时间,四位长老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王小六的身上。众人均知其初来乍到,不可能有亲信之人,都在盘算如何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嫡系亲属安排至这肥缺之上。
王小六看着众人各怀心思,禁不住暗叹一声,脑海中陡然闪现一张带着贱相的圆脸,决然说道:“我初来乍到,本不该推选人至这重要职缺。只是这两个月来,我与一位青年朝夕相处,发现他天性纯良,颇有慧根,足以当此重任。我提议张三任后勤管事一职,不知各位长老是否另有良选。”
四位长老面面相觑,随即不约而同地抱拳道贺:“恭喜六爷得一臂助,如虎添翼!”
张三自完成护送任务后,又重返分舵干起帮人讨债的老本行。他自幼父母双亡,靠讨饭谋生。八岁那年,偶遇一名七旬老翁,病卧于街头无人照看。张三看老翁慈眉善目,竟十分投缘。每日里省出口粮给那老翁,又苦苦哀求山野郎中为其诊治。一月有余,那老翁恢复如常,对张三一见如故,两人结成忘年之交。此后的三个月间,老翁教张三识文断字,又传授其呼吸吐纳之法,演示了诸种擒拿保命的技巧。待张三习练纯熟后,一日清晨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张字条,上书“小友保重,后会有期。”
自此之后,张三每日里行呼吸吐纳之法,身轻体健,寒暑不侵,至于擒拿保命之术则无用武之地,寻常痞子流氓只一照面便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张三一日日长大,既无祖荫庇护,承袭资财田产,又无一技糊口,终日打架斗殴也非正经营生。十五岁那年,张三忽闻县城中新开了一个蝴蝶门,专事招收各类闲散人士,便抱着试探之心前往,从此加入组织。从最初的文书传递员做起,虽空有一身本领,却得不到提拔重用,每日里只干些琐碎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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