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痕。
即将进入潭心居,首先要解开木啓筝布置在入谷前的新型机关阵,由于仙主宗侵入后破坏大阵,新设的机关阵会使不懂的人转入其中出不来,和五行八卦阵有极大的不同于几乎的逆行的一种,极其复杂,他们通过大阵后,马车停在木索桥边上,纪源衣叫醒花如瘦,带她慢慢走入潭心居,走入新的生活。车夫也回了梧桐山庄。
没有人迎接,只有风和鸟的微啸。
竹居幽旧,潭水深明,纪源衣牵着花如瘦悠闲走着,梧竹幽居的美,潇洒山水间的快意,激荡心间,完美融合在一起。远远望见,木门缠花,蔓绕绿藤,东篱各色的菊花欣然盛开,仿佛在迎接他们的到来。木栅缠藤,茅屋竹舍,美景如画,这一切的默然的欢快的迎接仪式有着别样的感动。
已是下午,茅屋升起袅袅炊烟,不知是谁家女子巧手烹煮。
他们渐渐走入,但听到一声女子的叫唤更令他们心疑,花如瘦的脸色愈来愈难看,石桌上已有几盆菜肴,只见雪蝉一袭素色粗衣端着菜肴走出,面带蔼然笑意,她已经苏醒过来。花如瘦定定地看着她,仿佛雪蝉是她的仇人,目光深恶,看得雪蝉心里发寒,不由得慢下脚步,花如瘦握紧双拳,心里对任何一个仙主宗的人都恨不得杀之,这样她心里才痛快,只是雪蝉终于昏死,对其余事一概不知,也从未参与,也是无辜的,她不能这么这么针对她。花如瘦渐渐想开,松开拳头,微露笑意,伸手接过雪蝉的碗,“给我吧。”雪蝉以为自己看错,露出笑容。
一旁的纪源衣也才松了口气,他无时无刻不关注着花如瘦的样子,但她渐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性,释放善意,收敛恶意,这一举动让他十分欣喜,她体内虽有绿琇丸能压制,但一旦动怒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终究还是要自控心神。
菜肴齐了,人也齐聚。四人围坐石桌,共享山野美味,纪明衣脸上笑意愈多,只是愧于血晶珠和血幻神功功法被取,与花如瘦的交谈有点小心翼翼。雪蝉一脸懵懂,一概不知。
花如瘦瞥看各人脸色,大略也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什么,如果不好好说明白,往后在这里心里总有个隔阂,她便先开了口:“明衣大哥,给我和花夕龄开几副安胎药吧,我们最近心神大动,尤其是她不知能不能熬过明年。”
纪明衣略知花如瘦的经历,她怀的不是纪源衣的孩子他至今才接受,他点头应道:“我知你们的症状你倒还好,只是受伤太多,孩子气息不稳,调养调养既可。花夕龄可就大不一样了,她的心病已没有心药医治了,只盼着她能平安生下孩子,暂时花空缘还在,万花门也不至于变成如今这样子”说到这里,他便噤住声,血晶珠和血幻神功被夺是他的失误,害死花空缘似乎也有他的一份力。
天光云影,夕阳残照,各人脸上映着的彤色不一,各有趣味。
却见花如瘦慵懒笑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人死不能复生,有些时候我们也不能自责太重。雪蝉姐姐能醒来也是一大乐事,明衣大哥也别去想那劳什子事,即使我们落于下乘也依旧立于不败之地,我希望你能放下芥蒂,衷心祝福我和源衣,我也希望你和雪姐姐天长地久。”
纪源衣附和道:“是啊,我也敬你一杯。”
碰杯之中,兄弟之情消融其中,酒水入肠化作暖流更沛心中。最终大家也说开了,聊的愈发欢畅,不知不觉月已中天。
过了河,小小收拾了纪源衣的合春坞,花如瘦才入住一间,纪源衣就睡在矮榻上方便照顾她。月入心扉,竹影深深,花如瘦被明月晃的看不清,不想睡去,遂侧身道:“源衣,我还是有些心怕。你哥嘴上说没事,但心里肯定芥蒂我怀的不是你的孩子,你难道就不曾生气过吗?”
“小傻瓜,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没那么快转换过来的。我不可能让你流掉孩子,你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