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九章:死亡相随(第2/3页)  门之青涩年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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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上,我也默默祷告:“好心的王师傅,你一定要平安,一定无恙啊!”

    平安是祈求了,福运是祷告了,可命运究竟如何落点,我们不得而知,只能守望。随着火车滚动轮飞速的前行,也把我和冲举一颗忐忑的心拉快到极致,我由不太紧张变得急促不安起来,生怕噩耗突然而至,让现实恐怖起来。

    临近半夜,新闻报道的纪实性进一步提升,那船厂失火的船便是冲举同我要去试航出故障的那艘油轮,着火原因是焊工焊接船体时,不小心掉落的火星子,点燃了船仓遗漏的油。

    火势越来越大,逃生的概率越来越渺茫,死亡人数剧增,但厄运降落谁的头上,具体名字还不知晓,可有一点可以猜到: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中亡。王师傅作为那个船厂几十年的技术工,他的职业限制了他必须出入船仓,上下船体,正好是那艘船,那艘他花了半年心血的船,若他真的葬身于火海,丧命于船坞,也应是光荣神圣的,毕竟他的生命属于船,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船,他跟船是同体的,他对船是有情感的,他与船休戚与共。

    凌晨过后,事故停止了更新,没等着消息来,我昏昏晕晕就睡着了,冲举也担心过度睡着了,其他坐车的乘客都睡着了,整个车厢静悄悄的,好像生命的转生就在此时行进着。

    第二天醒来,我打开新闻看报道,还是没有公布死亡者的姓名,只是那些被烧焦的人,都死的那么凄惨,那个场面,我闭着眼也不敢多去想象。

    直到回家,也没王师傅的音讯,冲尕问我情况,我只能以电话不通安抚。又过了几天,王师傅的电话还是无法不通,估计凶多吉少,我也再没打听,便把祸福交给幸运之神吧。

    接下来的几天,本想乘还未开学,去和一些经久未谋面的朋友聚聚,却我姨夫去世了,我便去帮忙,真应了那句“福不双降,祸不单行”的话,我姨夫的亲兄弟,就在给我姨夫把买来的棺板从车上往下抬时,突发脑溢血,在送往医院途中去世了,令人很是不解。

    晚上躺在床上,不知什么原因,怎么也睡不着,我便想。从泰州到回家的这几天,不知是我携带了霉运,还是冥冥中注定?我已亲眼目睹了三个人的死亡。王师傅多好的一个人,为了生计,为了供子女读书,在那黑黢黢的船仓,任劳任怨干了几十年,一夜之间,因一场意外的大火,竟夺去了他的生命。我姨夫,十足的老好人,辛苦了大半辈子,五十岁出头了,在给一家瓦窑厂干活时,不小心伤了腿,由于全家的好人思想,也没给个赔偿,就一直待在家里缓伤,后又被摩托车伤了一下,结果肇事的那小伙子家里穷酸,略微赔偿了些医药费就了事,又过了半年,他的一条腿直接痉挛了,走路一瘸一拐,全靠两个拐杖,这样持续不到一年,不小心掉在崖沟里死了,多勤快的一个人,给别人家干活从不躲奸避滑,却命运多舛,过早死了。我姨夫的兄弟,听说也是个庄家好把式,干活卖力,勤俭持家,一个突如其来的打击,也夺取了他的生命,本来他的四个子女光景过得还不错,他年轻时拉拔他们吃尽苦头,现如今正是安享清福的时候,却过早去世了。这就是生命,几天的功夫,三个好人相继离世,他们都死的那么突然,没给子女留下一句话,或见他们最后一面。都说,人生苦短,真也是,指不定哪天你的生命,或因病,或意外,或看不开,便结束了!记得我小时候,去蘑菇森林拾柴禾,从半山腰拔半截干木棒,手没抓牢,滑下来,又翻了几个跟斗,刚好缠在了几根藤蔓间,被一个经年累月腐烂的树桩挂住了,一滑几翻中,把我摔懵了,当我回过神来,从藤蔓间攀爬出来,再回过头来看后面,却是一刀切的万丈悬崖,瞬间把我吓得目瞪口呆,头晕目眩起来,就瘫软在地上,再不敢去看。过了好半天,我才缓过神来,低声细气喊来同伴,他们看了那现场后,没一个不惧怕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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