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说完,又欲征得冲舟同意。
“外不一定,今时不同往日,你这会儿答应的麻溜麻溜,但真到了实战去做,估计坚持下来了才算你能!”冲舟凑了凑冲举,很不看好地说。
“就啊!这方面冲舟他最有经验,也最有发言权,他去年上海跟上我当架子工,就是最好的明证!不然,我给你说多了,你嫌我哄你,说少了,你又不信!”冲举也说。
“反正……我比冲舟强吧!最起码我这身体比冲舟……你清楚吧!”冲举还是自信地不忘展示他的身板,以显示他不同凡响的实力。
“好好!你能行了吧!”冲舟不耐烦地答应左边立的冲举道,又转过身问冲尕,“你住哪儿,离这儿远近,我们赶紧走吧!两天了还莫正经吃过一顿热饭来,肚子饿得不行了!”
我一说完,冲尕接过我的行李箱拉着,我又帮冲举拿了他手上提的东西,我们三人便走出车站广场。
来到陌生的城市,尤其是出没在乱糟糟的车站,不让人不揪心。冲举是少有出过门,经历尚不足,只顾一味地看好奇的新鲜玩物,一副大大咧咧天样儿,走起路来,倒显得轻松自然。我是先前在车站吃过小偷小摸的亏,不免心生害怕,走起路来就谨慎小心,一直规矩地尾随着冲尕。
出了车站广场,走上一座桥,桥两边挤满了衣着褴褛的人,有坐的老人,有站的小孩,我甚是好奇,想问冲尕原因,而机敏的冲尕好像嗅觉到什么,没直接言说什么,只是用自己的胳膊肘子捣了捣我,示意我不要多问,我概知车站套路深,怕另有隐情,就没敢多追问,头杵地老低,加快了步伐,紧跟着冲尕,赶超了冲举。而我和冲尕只顾走自己的路了,竟忽略了冲举,在不经意间,他看见一位小男孩,可怜兮兮朝他走来,并跪着向他乞讨,天然同情心泛滥,他思考也没思考,直接从衣兜里掏钱,并很礼貌慷慨地准备施舍。这下可好,刚要打发那位小男孩,桥边一直盯着的其他小孩,见冲举正施舍着钱,像事先商量的,瞬间一拥而上,团团围住了冲举,让冲举前不着村,后不着地,一时难以脱身,又不知如何处理。我像个马大哈,脑中全是疾快离桥的私念,全没半点发觉冲举遇麻烦了,倒是冲尕眼尖机灵,一瞥见冲举的窘迫,同我说也没说,三步退到冲举跟前,替他排忧解难。真亦是姜还是老的辣,摊上这事,冲举一味地委曲求全,听任一帮孩子呼来唤去,给他们掏钱施钱,干是转来转去地着急,冲尕一上前,便用他那久经沙场的粗声恶气,唬住了那帮孩子,帮冲举解了围,我才转过头来,知道了冲举遇到麻烦。
过了桥,走在向面的大街上,冲尕挡了辆出租车,我们三人上了车。
坐上车,冲尕就批评冲举道:“桥上的时候,我接连示意你,让赶紧走,赶紧走,你就是不听,被困住了吧?”
“唉!我可怜那小孩,才那样做的,本想着打发了他就走,谁成想,他们是一伙儿的啊!”冲举眼朝着车窗望外面,心深受打击地说。
“出门在外,还不听老人言,这下吃亏了吧,你以为你能啊?”坐出租车前面的冲舟也数落冲举道。
“我不自认为能!但受骗了也是我同情心使然,哪像你,身为人一点怜悯心都没有,还活着来?”冲举不受用地反驳着冲舟道。
“我活着,最起码不被那些屁小孩拨上转啊!他们算那根葱那苗蒜,竟然于大庭广众下,明目张胆要钱,你就真给啊?”冲舟不以为然地说。
“唉!冲舟,我看你两年大学白读了!”冲举语气很重地说。
“白读就白读了,总比你明知骗而硬要被骗要好!”冲舟拗气地说。
“小伙子,你们是外地人吧!你们刚才说的事情我基本听懂了,是不是火车站桥头边讨钱的那些小孩子啊?”出租车司机突然插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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