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虎子把头深深地埋在被子里,嚎啕大哭起来,从来没有见到虎子如此伤心过,此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用怎样的话语去安慰他,只能轻拍着他不断颤抖的双肩,给他最简单的抚慰。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平静了下来。用有些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那段日子,是我们长大后相处最长的一段时间,也是我长久以来最开心的日子。由于真真要照顾梦姐的女儿,母亲就把送饭的任务交给了我,终于我可以堂而皇之的靠近她了。那阵子我常常在想:原来幸福这么简单,一个眼神个欢笑就能把幸福装满心底。。
聊天的时候,她告诉我她不是自杀,只是当时怎么也睡不着,就想吃点安眠药来助睡,吃一片没起作用,那就再吃一片,吃着吃着就吃到了医院。她是笑着说得,而听得我却想落泪。我告诫自己,不能在她面前提她的精神出了问题,只需帮她走出困境便好。
我把打工时一个工友送我的一把吉他,带到了病房,每次她打完点滴,我们会去病房外花圃旁的石凳上弹琴唱歌,开始只是我弹给她听,后来她便开始学着自己弹,我倾尽我的所学教她,只希望在她心境抑郁时,音乐可以带她走出低谷。音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每当它响起,我看到她的笑容里,不再有牵强和敷衍。我很知足,觉得自己终于实实在在的为她做了件事。
可惜好景不长,出院那天,他丈夫回来了,在医院花圃看到了我们,直接冲过来按着梦姐就打。当我回过神来,梦姐已经满脸是血。气愤填膺的我直接将他翻身在地,拳头直击他的面门。那一刻脑海是空白的c冲动的。只想着一句话:打死这个畜生。直到闻讯赶来的医生护士将我从他身上拉开。
被我打得有点蒙逼的高宇翔,起身后,边擦着脸上的血迹,边在众目睽睽之下谩骂,说我和他老婆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偷情。他一直在跳着脚狂骂,捡着最难听的词说着,我狂怒的叫他闭嘴,看我被几个人拉着,他便毫无顾忌的继续骂着。梦姐坐在地上,满面鲜血,满脸泪水。嘴里一直说着:你胡说,你胡说。
看着这样无助的她,我奋力挣脱,不顾一切地边追着他挥拳,边喊道:我就是爱上她了!你能怎么样!你就是个畜生!你不把她当人对待,我就要对她好,就要爱她!当我再一次举起拳头,巴利抱住了我,我看见父母亲站在他的身后。
我对梦姐的那些心思就这样被裸地坦露了出来,回到家里,父亲抡起棍棒对我就是一顿狂揍,骂我犯贱,骂我给他二老丢人现眼。母亲也哭得成了泪人,指责我不该不知廉耻,有意去破坏别人家庭。我据理力争,告诉他们我的爱是真挚得,既然姓高的对她不好,我为什么不可以救她于水火?我是男人,不会看着自己爱的人受苦而无动于衷!
我的义正言辞并没有为我赢得他们的理解,相反却更加增添了他们的恐慌,我被禁止出门,每天只能呆在小院里,但是那些都阻止不了我要和她在一起的决心。父母对我无计可施,就去了梦姐工作的厂子大闹。这事我并不知道,是真真忽然闯进家里,见了我又打又骂,说我害得她姐丢了工作,也害得她姐丢人现眼。直到家里人将她拉出院门,我还是呆立在原地“我又害了她了”我的脑海里反复重复着的只剩这句。
扬子,你知道水深火热的日子有多么难过吗?不能去看她;不知道她正在经历着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否会犯病;如果犯病了有没有人在跟前帮她?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之时,接到了她的电话,约我在梦亭见面,那时她刚刚在那里做服务生。当晚我找了个理由如约而至。
我点了酒和一些吃食,静静地等着她忙完工作。终于她来了,坐在我的对面,她平静地告诉我,一直以来她都把我当作亲弟弟,不曾有一丝一毫别的心思,如果有什么地方让我误解,请我原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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