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秦晓杨和妹妹便生活在一个被大山环绕着的山村里,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是唯一通往外界的小路,母亲秦易梦每天都在东方刚刚泛白,便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去镇上给一家手套厂打工,晚上有空闲也会去歌舞厅伴唱。从他记事起母亲就很少闲在家里,总是忙忙碌碌的。
虽然他和妹妹没有像隔壁的妞妞那样有爸爸疼爱着,可是他们却觉得母亲赋予他们的快乐远远超过了那些孩子得到的快乐。每个星期母亲总会腾出一天时间陪着自己和妹妹去大山里玩耍,山里的大树苍翠而挺拔,空气中带着丝丝甜意,秦晓杨常常在林间奔跑着让小妹追赶自己,母亲就坐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他们嬉闹。
那时,家里很清苦,唯一一个值钱的物件就是那把有些褪了色的吉他。母亲会带上它,在孩子们玩累了以后,让他们靠在自己身旁,为他们唱歌c弹琴。小时候的自己总觉得音乐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能勾走母亲的魂,每当唱到深处,母亲的眼里都会有一种奇异的神情在闪动着,直到长大后,他才渐渐地明白那里面充满着的是渴望和期待。
七岁那年,秦晓杨和妹妹放学回家,母亲在厨房忙着做晚饭,他便拉着妹妹在饭桌前做功课,一时间想起在学校发生的事就向母亲问道:
“妈妈,我和小妹是爸爸不要的孩子吗?”
母亲很惊讶地回过头:“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在学校,坐我旁边的那个女生说她爸爸去外地干活,又找了一个阿姨,不要她和他妈了。我们的爸爸也不要我们了,对吗?”
“不对,你们的爸爸没有不要你们,只是他的那头没有通往我们这里的路。”秦易梦走上前去,将一对儿女紧紧地拥在怀里,眼里有些湿润“你们的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们的人,虽然他无法亲自陪伴在你们身边,可是他的心却能感受到你们的一切,你们只要健健康康c快快乐乐的长大,他在那边便可以安心了。”
小真眨着她那双黝黑闪亮的大眼,看着母亲问道:“妈妈,是不是我和哥哥在这里哭和笑他都知道呢?”
“对呀,你们哭的时候,他的心就会难过,你们笑的时候,他的心也会开心,这是心灵的感应。因为你们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所以你们的心是想通的,知道了吧?”秦易梦说罢,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哥哥,以后我们不可以哭哦,因为爸爸的心会痛的。”秦小真认真地对着哥哥说道
山里夜晚的空气总伴着凉意,半夜时分,秦晓杨被尿憋醒,经过厨房时,看见里面的灯光还亮着,推开门走进去,只见母亲跌坐在地上,左手有血在不断地滴落着,她的身边有把沾着血的刀,还有一只从未见母亲带过的手镯。
秦晓杨被吓得大声哭起来,跑过去,将母亲紧紧地搂住:“妈妈,妈妈,你怎么啦?妈妈,妈妈,我害怕呀。”
母亲的眼神,空洞而又迷幻,嘴里不停地叨念着“他不要我们了,他不要我们了。”声音显得那么得无助和悲怆。
哭声惊动了隔壁的林姨,她夺门而入,快速将母亲背进卧房,给她包扎好伤口,喂她吃下药丸,又向平时母亲哄着孩子入睡时那样,轻拍着直到母亲渐渐地睡去。才将抽泣的晓杨抱回自己的房间:
“晓杨,别怕,你妈妈只是生病了,一时之间她不能控制自己了。等你长大就会明白的。”林姨安慰道。
“林姨,是不是因为今天我跟妈妈提起了爸爸,妈妈才犯病了的啊?以前从来没有见妈妈这样啊。”抽泣中的晓杨忍不住问道。
“晓杨,告诉妹妹以后不要在妈妈面前提那个人,因为妈妈会犯病的,你们太小,姨说了你们也不会理解,等你们长大了,才会懂得。”
秦晓杨确实不懂,不懂平日里坚强的如同英雄般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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