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一个父亲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出嫁的不甘惋惜,遗憾,他想要发泄一下内心的不甘,但是因为他对她并没有养育之恩,所以他不敢做得太过分的。
关于他是自己亲爹这件事,她其实有认真的想过。
问她对他有没有怨恨,她说老实话,其实是没有的。因为她看得出来,他对娘应该不是玩玩而已,当年的事真相到底是如何的,现在还不清楚。若是他真的对娘始乱终弃,她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更加不会和他相认,如果其中有什么隐情……
她觉得这个爹还是可以认的,毕竟这么大的靠山呢。白认白不认啊!胡乱的怨恨人并不是一件好事,起码要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才来决定到底要不要怨恨。
如果原主还在,她不知道原主会怎么做,但是现在她才是阮伽南。
她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凤明阳和宇文雍已经又过了不知道多少招了,看起来势均力敌,谁也没差得过谁,难怪父王面色看起来不太好看了。任哪个岳父被女婿怼心情都是不会太好的,可是这怪谁呢,还不得怪他自己啊。
“父王,我听师父说父王你让他过来京都是为了救一个人是吗?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又是因为什么原因需要师父出手的?”阮伽南看差不多了才开口转移开了话题,问起了这件事。
之所以会这么问,一来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二来也是她自己好奇。因为她在摄政王府住的这段时间里,她并没有发现王府有什么人身体不适的。整个王府她都走遍了,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不能靠近的院子,更加没有发现这后院藏了什么人之类的。
那父王要救的人到底是谁?
她突然这么一问,显然是出乎了宇文雍的意料之外。因为她话一出,宇文雍的面色当即控制不住的一变,眼里也迅速的闪过了数道异样的情绪。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动了一下,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也下意识的一紧。
宇文彧谦皱了皱眉,想要开口,可是张了张嘴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得是沉默了。
阮伽南和凤明阳两人自然是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宇文雍的异样,两人相视了一眼。
不对劲,不对劲,他要救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才一提这件事就反应这么大?
良久之后宇文雍似乎才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冷静了下来。只是短短的片刻时间他整个人的精神都似乎变了,有些疲累和伤痛的感觉。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哑声道:“这件事还是等韩湘子来了之后再说吧。”
说完他竟然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径自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宇文彧谦见状也站了起来,看了眼凤明阳道:“既然来了,那就不用躲躲藏藏了。今天的事不少人都看到了,估计你来了京都的事也瞒不住了。不过你大可直接住在王府,也没人敢来王府找你麻烦的。”
凤明阳点了点头没说话。
屋子里就剩下两人之后沉默了一会儿阮伽南才慢吞吞的道:“看来父王要救的人对他来说很重要。万一师父救不回来……”
凤明阳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怎么?你到现在都还不相信他?”
呃……阮伽南不由得一阵尴尬。
“呵呵,习惯了。”
“一切还是等前辈来了再说吧!”
摄政王府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宁王而有所不同,起码明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府里的两位公子倒是想要结识一番的,奈何凤明阳也是整日缩在竹闲院,宇文雍又明着暗着警告提醒过了,宇文昊天和宇文枭珩两人也不敢做得太明显了,只得暂时按捺住各自的心思。
而京都里的人也果然很快就知道了凤歧国的宁王到了西唐,而且现在就住在摄政王府里。为此西唐皇帝还专门在早朝之后将宇文雍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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