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一个诡异的角度,好似闪电般的扭过张白业攻击的角度,出现了在他的身后,所到之处,有阵阵的闷雷声响。
张白业先是一愣,但随即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暗道不妙,忽地一抖锈剑,回风拂柳般地将锈剑往后一抡。而在此之前,吴承志早已引剑掐诀,丝丝雷鸣不断,在前者剑起势的那一刻,迸出一道雷光。
“滋滋滋!”剑雷相击,结果不言而喻,自是雷光自剑身导向张白业。
“啊啊啊啊!”只见张白业浑身颤抖,嘴角泛起白沫,两眼瞪得滚圆,那瞳孔中的一抹猩红便在此时悄然弥漫,如枯木扎根,根须在地下蔓延般伸展出去,霎时间遍布整个眼球。于是,在众人眼中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张白业忽然布衣爆裂,露出一只长满翎羽的右臂,而那锈剑也在雷法的引导下,脱落了锈迹,露出布满纹路的血色剑身。
“这?这是什么?”有人惊恐叫道。
吴承志在第一时间便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张白业,你疯了?”
“疯了?哈哈?我是疯了!”似乎早就料到在雷法之下会有暴露的时候,张白业忍受着身上还在蔓延的微弱雷光,神色更显狰狞的看向吴承志。
底下终于有人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凄厉而又愤怒地吼道:“妖,他化作了半妖!杀了他!快杀了他!”
“妖!”
“是妖!”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武院小吏此时跳上斗台,将吴承志牢牢地护在身后,冷眼看向化成半妖的张白业,眉心之中显现出一柄三寸小剑,立在天灵盖之上。
“哈哈,区区入府六重,本命灵器都未曾炼化,你拿什么和我斗。”张白业张狂大笑,忽然笑声戛然而止,冷冷地扫了底下众人一眼:“当年,我张家满门操斩,你们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一边看着,一边叫好?好看么?恩?”
“你们都跑不了。”他低下头,咬牙切齿地迸出这几个字。
武院小吏忽然瞳孔一缩,猛然朝众人怒喝道:“还不快逃!”话音刚落,一道道翎羽自张白业右臂上脱落,悬浮在空中围着后者一圈圈环绕起来。
吴承志此时依然不敢置信地看着张白业,大喝道:“张白业,你置雯儿于何地?你人废了?何时心也废了?”
听到‘雯儿’两字,张白业身躯明显一震,他沉吟片刻,忽地笑道:“她会理解的。”
“梭梭梭——!”一阵破空的声音,张白业周身环绕的飞羽忽然如利剑般向周围飞射而去。只听“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霎时间,斗台周围尸横遍野,血泪成河,只这一波,便死伤百人,剩下之人哪敢多待,哭天抢地似的到处逃窜,大街上过往的行人见状也是一阵慌乱。
“你敢!”武院小吏怒火烧心,大喝一声:“三剑横空!”天灵盖上的三寸小剑一瞬间分化出三柄剑影。“去!”他手指一指张白业,三剑影立时光芒大盛,呼啸间刺向后者。
张白业不管不顾,径直走向呆在原地的吴承志,剑影入体,只听“叮叮”声响,光芒消散,毫无作用。
“不可能!”武院小吏大惊失色,当下下一咬牙,自储物戒中掏出一面蓝色符箓,捏诀一点,便要爆开。但便在此时,他忽然觉得自己胸口一凉,他低头往下看,见一只满是翎羽的爪子破入了自己的心口处,鲜血滴滴地自其中流出。
“你!”小吏只来得及发出这一个字,便瞳孔一凝,浑身僵硬,没了气息。
“原来人的心是长这样的,我还以为都是黑的呢。”张白业嘲讽似的一笑,将小吏的尸首扔垃圾似的扔在一旁,那颗挖出的心被当场捏爆。
“所以,”张白业此时走到呆愣住的吴承志面前,看着闻讯赶来将他团团围住的仙龙府兵,轻声道,“你想怎么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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