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水声?
抬起头来,四下观望。
此乃一处四方的白石台,余下目力所及,皆是漆黑的汪洋。
我是在哪?我先前是了,我是在青丘!然后然后就拿着那块玉睡了,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这里是哪里?
邢祚己慌了。
方才自己明明是在青丘国中,怎此时醒来,却是在这么一个莫名的地方。抬头望天,天空中乌云盖顶。四下眺望,浩渺的汪洋一望无际。
这是在哪?我睡了多久?怎么过来的?!
“轰!”
只听得一声轰鸣,脚下的石台好似不稳。邢祚己立于石台之上,想要运起自己的天赋,却听得天空一声霹雳乍响,却未有一丝一毫的力量自脚下涌入。
“糟糕!”
邢祚己暗道一声,连忙伏下。
石台的晃动更加厉害,四周的海水也被激荡起来,“哗哗”之声不绝于耳。
“轰隆隆!”
陡然,邢祚己只觉得身体一沉,伴随着不停息的轰鸣,这白石的台子竟是从海中升起!
“啊~!”
小儿郎何曾见过这等场面,惊恐之下,伏在石台上不敢起身,浑身颤抖,口中哀鸣,端是一副衰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台终于停止了抬升,停于云端之下。
邢祚己这才起身,双腿发颤,回头往石台外瞥了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站在了多高的地方。拱起石台的,是一根七彩的石柱,石柱不粗,在顶端逐渐分明了棱角,与这白石的台子契合正好。
邢祚己正向下望着,余光扫到了一处,他陡然大惊,连连后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将双手置于面前。
手随意动,是自己的没错,但是这双手,或这整个身躯,竟然都是半透明的虚影!
“我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呼呼呼!”连着三声火起,便在邢祚己惊恐之时,在这白石台的三处顶角,骤然亮起三团明火。
三团明火其色均不一。一朵炽白,燃烧激烈,隐有噼啪声作响。一团黝黑,与其说是在燃烧,倒更像是在默默轻舞。还有一团,或许数朵更为贴切,是为粉c青c赤c黄c灰五小朵构成,粉色火焰立于火团正中,其余四朵分立四角。
白石台顶角有四,其三隅为焰火,余下一隅,自然是邢祚己所处。
随着火焰的燃起,脚下的白石方台也起了变化,边界处开始有石笋冒尖,围成一圈,好似栏杆一般。原本暗淡粗糙的台上石板,好似被重新打磨一般,变得光滑剔透。邢祚己认得这石料,路过很多山的时候,会捡到不少类似的原石。丹叔称之为琈,而邢祚己更喜欢叫它白玉。
自台上石板的缝隙间,有丝丝烟气腾起,触上了那烟气,三团火焰燃烧更盛。
四周栏杆缓缓长出,随着它的最终定型,邢祚己愕然发现,这栏杆的模样,与自己方才心中所想,居然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哪里?”邢祚己坐在地上,心中固有慌乱,但此情此景他从未见过,也觉得有趣。
邢祚己再次站起身来,虽然自己的身体已不是本来的模样,但自己无可奈何,只能趟浑水过河,有一步算一步。
只见黑白烈焰受了烟气,又各自分离了一小朵,两朵火苗在四方台上空的云端下交织凝练,仿佛在孕育着什么活物。脚下的石柱在这朵新的火焰燃烧间轰鸣不已。可惜每当这火苗好似有棱角而出之时,云端之中,总会有霹雳降下,直击在其上,隐有哀鸣声传来,双色的火苗虽在努力,但在雷霆之下,始终无法化形。
突然间,听得“嗤”的一声,邢祚己循声望去,方才那三团明火中的彩色火团,近好似被水浇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