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乔肃羽醒转,已是三更的深夜了。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斗室的床上,但见端木雁兀自俯在床边木桌上睡去,自己竟是可以坐起身了,不由得暗暗感叹端木雁医术高明。若空则在一旁倚墙喝酒,稍的一歪头晲到乔肃羽坐起便兴高采烈,一把抱住他,惊呼道:“小兄弟醒了!他醒了!端木姑娘,他醒了!”端木雁听他如此大叫怎有不醒的道理,抬头见到乔肃羽坐起,脸上微现喜色,但又沉了下来,道:“要不是仗着内力雄厚,你早就一命呜呼了。虽现在可以坐起,毒还是没排净,你仍然还是保不住性命的,若是再过一两日你内力扛不住,毒气攻心便是活不了的。”端木雁站起转身背对乔肃羽,稍一迟疑便道:“我保住了你的内力,明日你跟我学一套排毒的功夫,毒差不多可以徘净的。”若空满面欢喜的道:“小兄弟,端木姑娘为了救你的命便是什么灵芝,什么雪莲全都拿出来了。”端木雁俏脸一红道:“这赌我是赢定了。”又把外屋东墙的白布拿过来放在桌上,道:“这是和我赌过人的名字,你也签上罢。”乔肃羽提起笔写下。端木雁道:“乔肃羽,好名字。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肃羽了。”说罢,转出屋子便去睡了。若空因喝了太多酒忽地尿急,道:“乔兄,我去方便一下,去去就回。”其实若空比乔肃羽大的太多了,便是作他爹那也是太大,只因若空性情随意豁达又将乔肃羽当作知己,才这么叫的。
过得一炷香的功夫,乔肃羽见若空还未归来心下不放心,便下床穿了鞋出门去寻。待绕到屋后,见到若空,乔肃羽差点笑出。原来若空方便完,竟在屋后兀自沉沉睡去。
这天本是有些阴的,但云渐渐的散了,好教残月露出一点。乔肃羽见地上月影,忽一抬头望见残月斜照,想起那天与沐英同处破庙便就是这般的月色。这两天事情发生的又奇有多,教乔肃羽不得以无暇顾及沐英的事。乔肃羽暗想:“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要去的。”想到此处,云又遮住了月亮,等云再次散开时,乔肃羽已经不见了。
清晨微亮,若空便被一股子劲力踢醒。
见自己眼前的端木雁,若空惊奇道:“怎么了?怎么了?”
“那姓乔的呢?”
“乔兄不在屋里么?”
“哼,嘿嘿。他逃掉了,你自己看罢。”说罢,怒忿忿的将一被团的皱皱的纸条丢给若空。若空纳罕,不知是何事,但见那纸条的字,他也是吃了一惊,道:“他他走了?”
“哼,在大夫手下竟也能逃得了病人?”说罢,端木雁向江对岸奔去,几下功夫便已看不见她的身影了。若空心下也是关心乔肃羽,便跟着端木雁一同去了。
夏风飒飒,若空,端木雁二人沿着来的路追去。单说两人的轻功造诣便均是高于乔肃羽的,但乔肃羽全凭内力发劲奔跑却也落开他们不少的距离。他们全力飞奔,待到中午已到若空遇到乔肃羽的小镇。这两人不知乔肃羽下面的去向,只得四处询问停滞不前。
日光斜照,乔肃羽已走到破庙废墟的附近,见那巨猿兀自在那躺着,心中不由得又浮现出几天前惊心动魄的事来,这庙已物是人非了。忽由远及近听得一阵马蹄声,向那边看去,那马驮着两人,一男一女又是一老一少,那不是齐鹏沐英还能是谁。那马奔得近了,只见齐鹏一手提起沐英蓦地腾起,又轻落在地上。但见沐英毫不动弹,眼神中自有一股厌恶之意,显是被点了穴道的。听得齐鹏忽道:“乔家小子,吴霖呢?”乔肃羽虽知他武功极高,但心中生恨,不甘示弱道:“你这厮也配我师父出手?”说罢,便要挥拳攻上。齐鹏曾和他交过手,知他内力虽强但招数平平,武功并未学到家,便把沐英随意丢在地上向前极快的奔出两丈,见乔肃羽拳招袭来,身形一矮躲过这凌厉的一拳,以一记勾拳击在乔肃羽小腹上,乔肃羽只觉一阵剧痛倒地不起,忽地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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