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暖香阁时,陈一宁便经常看见姑娘给客人捶腿,一边喂客人酒喝,还一边唱十八摸,令他羡慕不已。可惜乌篷船里没有酒,他说:“死丫头,会不会唱十八摸?”
少女茫然摇头。
“玉连环呢?”
说完,见少女还是摇头,陈一宁便问:“那你会唱什么小曲?”
“我我不会唱小曲”
陈一宁觉得有些无趣,而且这丫头手上软绵绵的,力道小得很,捶得陈一宁的腿也不是很舒服,便说:“好了,别捶了,你歇够了吧,划船去!”
“哦。”比起给陈一宁捶腿,少女更愿意划船,毕竟没那么屈辱。
此时河风轻柔,和熙的阳光洒下,倒映在阵阵波澜的河面上,随着乌篷船轻轻的晃动,船舱里的陈一宁有些混混欲睡的感觉。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少女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少女不再是那个刁蛮任性的死丫头,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水乡姑娘的感觉。
陈一宁觉得意识有些模糊,便深吸了一口气,想道:“唉,一整包软筋散都用光了,死丫头只吸了一口,也不知道有多久的效用。老钟说是他当年弄的,那这软筋散少说也放了有十几年的时间,万一药力减退了怎么办?要是死丫头恢复了内力,小爷的性命可就难保了!不行,我得把她弄下船去。”
陈一宁走到船头,见沿岸是一条宽阔的官道,便说:“死丫头,快靠岸!”
少女不知其意,却不敢违逆陈一宁的意思,便将船往岸边划去。
待船靠了岸,陈一宁冲少女一撇嘴,说:“上岸去!”
少女急道:“上岸去做什么?”
“难不成我留你在船上,等你内力恢复以后杀了我?少废话,快上去!”陈一宁不耐烦道。
少女听了,跳上岸去,又转身对陈一宁说:“我身上一点银子都没了,你还我一张银票!”
陈一宁一想,她一个小姑娘,身上一点银子也没有,实在有些不方便,便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少女,又将手里的三张银票晃了晃,笑道:“哎呀,我还剩三百辆银票,谢谢女侠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有缘再见!走喽!”说完,陈一宁便划船离开。
少女在岸上咬牙切齿地看着陈一宁,待船行得远了些,便破口大骂道:“陈二丁,你个王八蛋!以后别让本姑娘在江湖上遇到你,不然,一定将你这个无耻下流的混蛋碎尸万段!”
只听见陈一宁的声音从河面上传来:“死丫头,你如果想报今日之仇,就去须弥禅院找我大舅去!”
这话声越来越远,陈一宁站在乌篷船上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少女看了看四周,不见半点人烟,别说村镇,就连行人也没有,只有一条宽阔的官道自北向南延伸了很远。
少女在路边一棵柳树下坐着,心里想道:“爹,娘,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偷跑出来,我想回家!”少女想到自己在家里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哪里轮得到别人起伏她。而那个无耻下流的陈二丁,不止抢了她的银票,还摸她的胸口,连她爷爷送给她的那把柳叶刀,也被陈二丁沉入了河里。少女越想越伤心,不禁又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陈二丁三个字,望着发了一阵呆,几滴泪水落到字上,她又用树枝将字迹划去,嘴里念道:“死陈二丁,死陈二丁”
少女此时虽得了自由身,不用在船上给陈一宁欺负,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无助得紧。她家远来数百里之外,偷偷跑出来时,身边有两个老奴跟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此时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地坐着,便忽然觉得自己走得太远了,的确有些不像话。
“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不下船,留得船上任那个混蛋欺负,也总好过现在。”正如此想着,少女隐约听见了北边传来一阵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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