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见了陈一宁的窘态开心得不得了,正在兴头上,哪能如此轻易就放过他。少女又是一刀劈来,说:“既然你那么会说,不如夸夸本女侠,本女侠被夸得高兴了,自然放你上来!”
陈一宁又打了一个冷颤,心里骂道:“死丫头还敢说小爷不要脸,这么逼着别人夸自己,这才是真真正正地不要脸呢!”可他嘴里却说:“女侠美若天仙,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行了吧,快放我上去!”
少女心里很受用,又说:“再来两句!”
“女侠长得这般漂亮,武艺又这么高强,简直就是江湖上一颗清新脱俗的夜明珠。多少英俊如我一般的男子见了女侠,便茶不思饭不想,连江湖也不想混了,脑子里都是女侠婀娜多姿的身影和绝世无双的面容。就连我,也甘心拜倒在女侠的石榴裙下,为女侠鞍前马后,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只求能常伴女侠左右。女侠,快放我上去吧,我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夸了。”陈一宁感觉鼻子有些堵了,便想也不想,什么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只是苦苦哀求,愿少女能放他上船。
听了陈一宁的疯言疯语,少女脸上忽然一红,轻轻说了句:“上来吧。”便走到了另一端的船头去。
陈一宁如蒙大赦,当即手忙脚乱地爬上了船,看见船舱里有一条毛毯,便走进船舱,二话不说便开始解腰带。
少女听见动静转头看来,见陈一宁已将外衣脱去,吓得大喊道:“陈二丁你做什么?你再脱一件衣服信不信我杀了你?”说着,已扬起了柳叶刀。
陈一宁吓得连忙止住了动作,说:“女侠千万不要冲动,我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要是不赶紧脱去,一定会着凉的!”
少女还以为她之前的戏弄使得陈一宁恼羞成怒,想对她图谋不轨,原来是错怪了陈一宁。她脸上又热了几分,轻喝道:“那你不会到船头去脱吗?”
陈一宁瞪大了眼睛奇道:“这光天化日的,我到船头去脱衣服,被来往的船只看见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少女听了,不禁笑了出来,说:“好吧,那你就在船舱里脱!”说完,她便将脑袋迅速转向一边。
“女侠你不会偷看吧?”
“谁要看!脏了本姑娘的眼睛!”少女骂道。
陈一宁看着少女的背影暗骂一声:“死丫头!”便迅速脱光了衣服,取出那包老钟给他的软筋散藏在船板夹缝里,再将毛毯往身上一卷,然后把湿衣服绑在顶棚边缘,等河风将衣服吹干。他放在船舱里的包袱此时正被少女坐在身下,他坐在船舱里,将毛毯裹得紧紧地,心里盘算着怎么整治少女,以泄心头之恨。
少女听不见动静了,便回头一看,见陈一宁蜷缩着坐在船舱里,又骂道:“谁让你歇的?快去划船!”
“请女侠把屁股下面的包袱给我,里面有我的衣服,我穿上之后就去划船。”
船板都是硬的,少女只有坐在陈一宁的包袱上才觉得舒服些,她说:“不给,你就这么裹着划船。”
陈一宁听了,只得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一边走向船头,一边喃喃自语道:“划就划,要是河风把毛毯吹走了,那就痛快了。”
少女听了陈一宁的牢骚,不禁心里暗笑,忽然注意到了陈一宁绑在一边的湿衣服。她眼珠子转了几转,心生一计,拿起陈一宁的包袱站在船头将其扔得远远的,不理睬目瞪口呆的陈一宁,又转身把陈一宁绑在顶篷边缘的湿衣服全部解开,迎着河风抛掉,嘴里笑道:“完了,陈大侠,你的衣服全被河风吹走喽!”
陈一宁向河面看去,因为包袱里有几锭银子,已经沉得没影了,而他本来晾晒着的湿衣服被水流带得越飘越远。他愣在当下,心里怒不可遏。那几锭银子和新买的白衣服没了也就没了,他心疼的是素心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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