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南宫衍很厉害,还要一直和他打平手的凌俊卿也会很厉害。”
“陈施主知道的到不少”潇洒和尚叹了口气,“其实不论江湖上哪位高手收陈施主为徒,都不及令尊亲自教导。只可惜令尊已不在世上了。”说完,潇洒和尚有些不甘心,他觉得陈傅那般出众的人物,怎么会落得一个连死了都没几个人知道的结局。他心里一片惋惜,不甘心地问道:“陈施主,令尊当真去世了?”
陈一宁说:“真死了,我埋的,就埋在城北不远的那个荒坡上。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潇洒和尚心中一沉,摇头说:“不看了古往今来多少天骄人杰,最终都会成为幽暗墓穴里一堆枯骨,只是早一步晚一步的区别。”说完,他见陈一宁神情低落,又忙说:“陈施主,你可知道,令尊其实远不止江湖传言的那般厉害。”
此言果然勾起了陈一宁的兴趣,他当即瞪大了眼睛:“是吗?”
潇洒和尚便说:“当年令尊横空出世,把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年轻高手尽数击败之后,便来了须弥禅院。那时,贫僧刚拜入须弥禅院不久,听闻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天才剑客陈傅来了,便无心诵经,立即奔到大殿去见识一番。”
“贫僧到时,大殿里已挤满了人,全是须弥禅院的弟子。而令尊一袭青衫,持一柄长剑,站在人群中间的空地上,对面是贫僧的师叔。贫僧这位师叔当时四十余岁,武道一途几乎入了化境。”
“他与令尊对峙许久,双方却不曾出手,谁都没有胜过对方的把握,若要决出高下,只能生死相搏。而令尊远来是客,贫僧的师叔又年长令尊二十年,再加上两人无冤无仇,如何能够以死相搏?故而引为平手,须弥禅院也并未在江湖上说起此事。”
“此事后来贫僧问过师叔,师叔说当时他们看似没有出招,其实他已经输给令尊了。当时令尊的长剑直直地指着他的眉心,剑尖透来的森森寒意,他无论如何也避不开,所以一直不敢妄动”
陈一宁并不知道化境代表着什么,只是觉得潇洒和尚的师叔一定比潇洒和尚还厉害。他问:“大和尚,你现在能打赢当年的我爹吗?”
潇洒和尚摇头,说:“这就不知道了,但贫僧知道,若是令尊还在世,恐怕已入宗师之境,贫僧一定不是令尊的对手。”
陈一宁一撇嘴,说:“这可不一定,我爹右手没了,只剩左手,不方便使剑。”
潇洒和尚听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说:“什么?只剩左手?这是为何?”
陈一宁说:“我也不知道,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爹就只有左手,右肩以下都是空荡荡的。”
闻听此言,潇洒和尚的神色变了又变,紧皱眉头思索了一阵,说:“当真是世事无常”
“大和尚,我爹既然是剑客,为何会只剩下左手?又为何来扬州隐姓埋名?还有,你知不知道我娘是谁?我从没见过我娘,她还在不在世上?”这一连串的问题困扰了陈一宁一晚上,此时终于问出来了。
潇洒和尚沉默了许久,知道陈一宁脸上浮现出焦急地神色,他才缓缓开口:“也许也许你娘是邪派的人物。江湖上有关令尊最后的消息,便是令尊与隐宗妖女顾婉婷有染,再多的事贫僧便不知道了。至于令尊为何会落得只剩下左手的下场,贫僧只能猜测一番。”
潇洒和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说起来,大半个江湖都是令尊的仇家。想当年令尊一招败敌,名动江湖,将全真教的大弟子王淳安c老天师的长孙张承均c金刚寺的小罗汉如海和尚c观海门的少掌门莫执,都打出了心魔。这四人都是当年江湖上有名的年轻高手,后来唯有那观海门莫执打破心魔,其余三人终日浑浑噩噩,再无心习武,荒废了前程。也许是这三人的师门联手报复,使令尊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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