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阵,陈一宁有些无聊,想找潇洒和尚说话,却发现潇洒和尚正在闭目养神,他便不好意思打扰。他将目光投到台下,只见前来观看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不少人还带了兵器,分明都是江湖中人。陈一宁忽然意识到,此地也许只有他不会武功。“此时此刻我见到的江湖中人,也许比我前半辈子见到的加起来都多!”陈一宁如此想着,忽然又兴奋起来。
忽然一道明亮的目光吸引了陈一宁的注意,那目光来自台下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少女身穿一袭红衣,长得明眸皓齿,像庙里的玉女一般。她身边站了两位老者,将人群隔开些距离,不至于使少女感觉到拥挤。少女正好奇地看着陈一宁,见陈一宁此时也在看着自己,便做了个鬼脸。
陈一宁心想:“你这个小姑娘倒是怪得很,明明你先看我的,却对我做鬼脸。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这样无礼吗?小爷我好歹也在妓院里干了大半年的杂役,什么漂亮的姑娘没见过?”想到此,他也不甘示弱,对那红衣少女翻了个白眼。
红衣少女嫣然一笑,将脑袋转向一边,不再看陈一宁。
陈一宁见了,又想道:“对嘛,笑起来多好看,干嘛要做鬼脸呢?”他也将目光移向别处。
摧碑手不想被潇洒和尚看见,便注视潇洒和尚的一举一动,见潇洒和尚闭目养神之后,一颗悬着心的便终于放了下来。可他不会想到,暖香阁里那个他没有多看一眼的杂役却认出了他。
陈一宁见摧碑手也在,便推了推身边的潇洒和尚,说:“大和尚,你看,昨晚那个摧碑手也在!”
潇洒和尚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说:“这不奇怪,近几日来扬州的江湖人,九cd是来观看今日这场比试的。”
陈一宁忽然想起艳红全身触目惊心的伤痕,便是被这摧碑手打的,心中顿时气不可遏,呼吸也沉重了许多。
潇洒和尚注意到了陈一宁的异样,便睁开眼睛,见陈一宁对着人群怒目而视,问道:“陈施主,何故如此?”
陈一宁便将艳红昨晚被打一事告诉潇洒和尚,只见潇洒和尚皱眉道:“这摧碑手对贫僧无礼至极,贫僧只当他是酒后失态,故而没有与他计较,想不到他之后竟然做出了这等事!贫僧要给他一点教训。”说完,潇洒和尚便站起身,走到吴之涣近前,说:“吴施主,秦施主还有些时候才到,贫僧想借你这擂台办一点事,不知吴施主意下如何?”
吴之涣道:“不知在下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潇洒和尚笑道:“吴施主好意,贫僧心领了,此事乃贫僧的一点私人恩怨,就不劳烦吴施主了。”
吴之涣说:“既如此,大师请便吧。”
“多谢吴施主。”
潇洒和尚走到擂台边,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片刻,看见了摧碑手,便说:“摧碑手,你昨晚出言戏弄贫僧,今日贫僧越想越气,难以自制。吴施主和秦施主的比试还有些时候才开始,为免各位看客等得急了,你先与贫僧打上一场如何?”
除了摧碑手外,人群还有几人昨夜也在暖香阁,目睹了摧碑手戏弄潇洒和尚,此时他们见潇洒和尚要找摧碑手的麻烦,便将昨晚的事在人群里传开了。
摧碑手听了潇洒和尚的话,吓得心头一震,忙对潇洒和尚说:“潇洒大师,昨夜小人喝醉了酒,有眼不识泰山,出言顶撞了大师,还请大师见谅!”
听了这话,潇洒和尚还没开口,人群里便有声音喊道:“摧碑手,你昨夜那般狂妄,怎么现在却怕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了昨晚的事,便纷纷向摧碑手投去鄙夷的目光。
潇洒和尚对摧碑手正色道:“请施主上台。”
“摧碑手,潇洒大师邀你上台比试,你身为堂堂七尺男儿,此时怎么畏畏缩缩?简直枉为江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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