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仍是没有客人来。要在往常,午时一过便陆续有客人上门了,可今天天气这样好,都到了申时,仍未见到一个客人。陈一宁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想道:“难道那些平常逛窑子的王八蛋们,今天都去看决斗了?”
他便想起了秦望山和吴之涣二人的决斗,也许已经开始了,说不定已有了结果。想到此,他便对潇洒和尚有了怨气。其实,这场决斗,他本来就无缘观看,但潇洒和尚让他有了期盼,让他空欢喜一场,令他心情更加低落。
“这个臭和尚,好端端的骗我做什么呢?难道是他想收我为徒,而我不愿做和尚,惹恼了他?”陈一宁想不明白。
王妈也早早到了楼下,见大厅里没有一个客人,心情有些烦躁。她坐在大厅里,见陈一宁坐在门口晒太阳,一幅无比悠闲的模样,便越看越气,不禁埋怨道:“此时都还没有客人,准是因为你这个小王八蛋坐在门口,客人见了你的倒霉样,便没心情上门了,还不快给我滚进来。”
这事要搁在以前,陈一宁少不得招来一顿臭骂。现在他听了王妈“轻柔”地语气,不禁暗自轻笑一声,便灰溜溜地回到大厅,背朝门口坐着。又过了一阵,王妈看一个人向暖香阁走来,便说:“臭下子,有客人上门,还不快上去招呼着!”说话间,客人已至门口,王妈便换上一幅笑脸相迎,“大爷你来了!快请里边坐!”
陈一宁便转过身去,正想上前招呼,却发现这位客人一袭僧袍,满脸胡子,脑袋上一根毛也没有,不是潇洒和尚又是谁?
陈一宁喜道:“大和尚!”
王妈连忙说:“臭小子,什么大和尚,叫大师!”又对潇洒和尚说:“大师别介意,他年纪小,不会说话。不知大师看上这里哪位姑娘,我喊她下来陪大师快活!”
潇洒和尚却微微笑道:“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贫僧前来,只是想借一个人。”
王妈笑道:“哎哟,大师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给人借的,不知大师想借哪位姑娘?”
“贫僧不借姑娘,”潇洒和尚一指站在旁边的陈一宁,“贫僧是来借这位小施主的。”
听了这话,陈一宁便知道潇洒和尚没有骗他,按照约定来接他去看决斗了,便开始兴奋起来。
王妈停住笑容,疑道:“大师借这个小王八蛋做什么?”
“贫僧初来扬州,人生地不熟,见这位小施主投缘,想请他带贫僧到城里游览一番。”
王妈认得他是昨晚摧碑手戏弄未遂的那个和尚,知道他是江湖上的高手,也不敢拂他的意。但因为老钟走了,暖香阁里人手不够,陈一宁若被借走,客人多起来之后,便只有王妈自己充当杂役了。王妈略微一想,倒也不是不可以,但若让潇洒和尚白白借走,王妈却是不愿意的。王妈说:“哎呀,大师不知道,我这里人手不够,可少不得这个臭小子。”
陈一宁见潇洒和尚已经来接自己了,眼下只要王妈同意,便能到场观看决斗。可他知道王妈一向牙尖嘴利,也不知潇洒和尚会用什么办法说服王妈。
只见潇洒和尚点点头,说:“施主的难处,贫僧明白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这银子施主收下吧,便是赔偿贫僧借走小施主之后,店里的损失。”
潇洒和尚虽然是出家人,却也明白拿钱好办事的道理。
对于王妈来说,只要给银子,什么事都能答应,若她不同意,那便说明银子给得不够多。王妈见了银子,一下接过来,在手掂了掂,份量实诚,当即喜道:“哎呀,不过是件小事,大师何必如此破费!”说着,她便将银子收在怀里,又对陈一宁说:“臭小子,跟大师去吧,可不要怠慢了大师,不然老娘剥了你的皮!”
陈一宁连忙称是,欣喜地站到了潇洒和尚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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