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以前扬州城内的府军虽然羸弱但却甚为勤勉,绝不会有方才的作态。怎么他们领兵出去了两年,事情就都发生根本转变了?
李括也觉得事情有些反常,不过也没有多想什么:“士卒嘛总有疲懒的,也许是让我们碰到了吧。想那么多干什么,既来之则安之。”
稍顿了顿,李括道:“一会你和李晟带军队驻扎到南城的军营中,把弟兄们安顿好了。我和无罪先去节度使府拜会一下高伯父,这么些年没见了,倒真的有些想念。”
李括着实有些想念高适,细细算来上次与他相见还是五年前,这一晃人事已非啊。
“放心吧,都督,这事儿便交给我了!”窦青拍着胸脯道:“都督,那我先行一步!”
说完,窦青拨转马头,带着一众江淮军士卒向南城军营而去
朱漆高墙,雕梁画栋。
一座先前并不存在的建筑在江都城中拔地而起。
望着江淮节度使府那几个笔走龙蛇的鎏金大字,李括没来由的生出了一番感慨。
不知为何,他看到匾额上的这飘逸的金字就想到了草圣张九爷,想到了往日在长安城中的点点滴滴。轻踢开马镫李括一个纵身跃下马背,深吸了一口气轻扣了扣朱门。
“咚咚咚!”
三声脆响后,朱门应声开启,从宅邸中走出一个三短身材年约五十的灰袍男子。
他从头到脚打量了李括一番,沉声发问道:“这位将军来此何事?”
望着这张新面孔,李括也不想过于托大只道:“我是你家大人的世侄,现在恰巧路过扬州城,特前来拜会。”
那门房觉得李括的说法还算靠谱,点了点头道:“那你跟我来吧。”
假山飞瀑,舞榭歌台,一路走来,李括不由的赞叹江淮节度使府修建的华丽非凡。
跟着那门房穿过一条条游廊,李括和周无罪终是在一处小跨院处停下来脚步。
“我家大人便在书房中读书,请二位稍等片刻,我进去通传一声。”
李括微微点头,示意门房自便。
那门房也不客气,兜头便向正中的屋子走去。
“七郎,这高伯父也真是,你和他那是什么关系,怎么见个面还要这般麻烦?”
周无罪撇了撇嘴对高适的这番作态很是不满。不就是个江淮节度使吗?七郎还做过团练使吗,也就是个差不多的官嘛,至于这么摆谱吗。
李括也不与他挣扎,静静的等候着。
过了不多久,那门房便从书房踏步而出。
“二位,我家老爷有请!”
李括微微颌首冲那门房致意,率先迈着方步进了书房
许是背阴的缘故,即便在白日,屋内的光线也很暗。
照理说,书房不都应该是建在面阳的地方吗?李括实在想不明白高适为何要这么做。
好在屋子并不大,几步也就走到了尽头。
“七郎,你来了!”高适斜靠在一张胡床上,微眯着眼睛冲李括示意。“来,坐到我身边来。”
李括微微皱眉,在他印象中高伯父不一直都是正襟危坐的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邋遢。
但他毕竟不好多说什么,只微微一笑,便寻了个临近高适的位置坐了下来,并示意周无罪也落座。
“七郎,听说你在睢阳城外击溃了令狐潮,斩杀敌将无数?”
高适端起茶盏轻抿了几口,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李括和声道:“不错,我本是率军驰援睢阳,不曾想赶到时睢阳已被叛军攻破。为了让沿途百姓及时撤离,我便领了一千人去往沧河狙击叛军。”
高适轻点了点头道:“如此,你也算是立下了一件大功!来日我自当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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