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85. 宋楼(第4/5页)  江湖病人:妖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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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兄长……”五鹿老疾往一边退个三步,两手往头壳上一捂,凄凄惨惨撇嘴道:“怎得又要打我?”

    五鹿浑唇角微抬,又再摇了摇眉,无甚好气道:“师父信中,尚将那黥面客颊上雕青誊绘一份,你且瞧瞧,可见有异?”

    五鹿老一听,两手轻颤,忙慌将那纸笺接了,打眼一扫,口唇咂摸着,低低自道:“这不…不正是那些个乌七八糟的鬼画符麽?”话音方落,其已是将那纸笺一抖,徐徐往胥留留目前一递。

    胥留留细瞧半刻,目珠一转,又再示意五鹿老将那纸笺转于容欢闻人战同瞧。

    候了盏茶功夫,胥留留方抿了抿唇,直面五鹿浑,柔声应道:“鹿大哥,若此图真乃玲珑京上黥面客所绘雕青,那便有些出奇。”

    “这雕青,可是同凤池师太、陈峙、雪见羞所纹大不相同。字体虽是如出一辙,形状却是无一相类。”

    五鹿浑闻声,已是展颜,然则须臾之间,又再逃目,莫敢同胥留留眼风相交。

    “胥姑娘所言正是。”五鹿浑边道,边探手往袖内,取了另一纸笺,柔声接应,“此图,在下亲绘于葡山。两相对照,便知虚实。”

    五鹿浑再将手札一递,以供传阅,后则两指轻摩下颌,踌躇缓道:“要么,则异教雕青,因人而异,面上头顶,各不相同;要么,则……”

    “则往玲珑京那黥面八人,并非异教指使。这一招,怕是同钦山伍金台所为如出一辙。”

    此言一出,余人皆是心惊。

    容欢两臂一抱,立时轻道:“自打钦山一案告结,三国之内,小帮小派已然甚少殴斗自戕之事。若是此回行刺姬宗主之辈并非异教中人,那这背后定计指使的,定是个不怕死的扎手人物。”

    五鹿浑沉吟片刻,仰面将两目一阖,自言自语道:“原想着,凶恶之徒,不惧神佛;然则,若是其知多行不义,明有恶人诛,幽蒙厉鬼责,其等自得收敛,知不当为,晓不可为。”

    五鹿浑沉沉一叹,随即反又吃吃一笑,悠悠再道:“我却忘了,怕是有人,正愁寻不得大欢喜宫,若可趁机令异教找上门去,其怎会无动于衷,白白错失此机?”

    胥留留虽不知五鹿浑心下所指何人,然则细思从头,隐隐已感,姬沙为异教暗刺之事一出,怕是某一位,正可得利;且放眼三国,又有何人,敢这般逆流而动,专捡了太岁头上动土?又有何人,可那般便宜,随手即寻得些个南来佛经古卷?

    胥留留前思后想,又再忆起先前为着水寒珠一事,鱼悟几要擒了自己要挟胥子思,种种种种,无不令胥留留惶惧心寒。

    “难不成,当真是不秃不毒,不毒不秃?”

    一言方落,胥留留同五鹿浑对视一面,俱是轻笑。

    约莫一个时辰后,诸人便自五鹿浑房内鱼贯而出。

    五鹿浑静坐桌边,支肘托腮,阖目假寐。

    待得盏茶功夫,方才叹口长气,眼目一开,却见胥留留仍是坐于原处,不言不动。

    五鹿浑见状一怔,立时暗道一声不妙,濡濡口唇,稳稳心神,正待顾左右而言他,却闻胥留留已然启口。

    “鹿大哥,留留心知,有些事儿,碍于留留脸面,你自难以启齿。”

    五鹿浑耳郭一红,心下更觉燥热,暗暗吞口浓唾,又再探掌摸了身前茶盏,也顾不得茶汤是凉是热,饮马一般,急急仰脖灌下肚去,后则拿掌背将唇角一揩,扶额不应。

    “鹿大哥,留留谢过好意。”胥留留强作个笑,柔声接道:“常言道,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偏巧留留便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脾性……若然令我假作不知,留留实难……”

    五鹿浑愈听愈虚,心惊肉颤;一面感后颈冷风阵阵,一面又感四肢粘热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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