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平安郎就是我们村的守护者,今后我们村的安宁都要仰仗李德寿的护佑;此外,从李志高他们家后山起一直到深处方圆三百里的地方,都划归到李德寿的名下,之后我会连同村老一起去县衙门过户”
村长话音一落,村民中就有一位大声叫道
“村长,那么大的地方,都交给一个小孩,你是在说笑吧!还有买地的钱,谁出?!难道都由我们出!虽然平安救了我们,但也不用这么做吧!意思意思就得了,还搞这么大阵仗!”
村长盯着说话的人,是村中出了名的赖子。平时都想法设法算计别人,占别人便宜,但也都是小打小闹,也没个由头去报官抓人,但也经不住他耍赖皮,村里人都拿他没法子。村长顿时脸都气红了,大声说
“赖子!你来这干什么,你看看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还敢在这撒野!要不是看在你死去爷爷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轰出村了!”
缓了缓气,又对着众村民说
“当然这钱不是由你们出,这钱的一部分由我来承担,剩下的都由李德寿一人承担,这都是我们昨天商量好的。我只是在这里宣布一下那片山地的归属,也算是一个奖励吧。”
村长说完,村民们都明白过来,这是村长自己掏腰包奖励,自己也不用出钱,也就没说什么。但是那赖子可就不干了,刚才被村长一阵数落,落了面子,心里一阵窝火。早年间,自己爷爷在打猎时,救了村长一命,于是从小自己就觉着自己在村里,甚至是村长面前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平时自己占村民小便宜,他们也没多说什么,这种优越感,就更加甚了。于是,此时就大声喊道
“你这个老不休,究竟是李德寿这小毛孩儿给你灌了什么迷药?!还剩下的钱他自己掏,我呸!他一个毛孩子,哪来这么多钱!怕是李清莲那娘们儿陪你”
说到这儿,村长脸色大变,惨白的脸有些惶恐地看着李德寿,他怕李德寿因为这个胡话而怪罪于他们村。而一旁的李志高老俩口脸色很是难看,李志高怒视着这个满口胡话的赖子;李清莲也气的哭了起来。对于一个村中妇人,清白是很重要的,哪怕是谣言,也会对她造成不小的伤害。李德寿在听到那赖子胡说自己母亲时,就手挥一道金光,将那赖子定在原处。顿时赖子感觉自己不能动了也不能说了,看着李德寿的眼神中,轻蔑快速退去,一种恐惧涌了上来,脸色变的苍白,额上渗满汗珠。
李德寿看着他,不是在看他的神色,而是在望气。赖子头上黑雾缭绕,显然他的气运到头,离死期不远了。但是他没有轻易放过他,毕竟生养自己的母亲被辱,这连佛陀也会三尸神暴跳的。更何况自己还没成佛呢!
李德寿起一法咒,对准赖子眉心,红光一闪,没入其中。之后就见赖子瘫倒在地,之后是浑身不住的抽搐,大汗淋漓,哇哇乱叫起来。见状,周围村民立马慌了起来,看着李德寿的眼神都有些畏惧。
“你们不必怕我,这赖子口出胡言,毁我母亲清白在先。这不过是我给他的惩戒罢了。他现身处幻境中,要经历十八层地狱种种严刑一番才回清醒。除此之外,并无什么。”
李德寿对着惊慌的村民解释道。话虽如此,但看那赖子的状况,就不难看出,这惩罚很是凶险。村民心里对于李德寿都有畏惧的意思了,再也不会把他当作是一个小孩子看待了。
村长这时站出来说
“这赖子罪有应得,平时在村里各处贪小便宜,乡亲们被他烦的都不胜其扰。今天这样,也算是有一番整治,希望这赖子以后能有所改变。好了,赖子的事就这样吧,来几个人把他抬到一边,接下来,李德寿还有大事要宣布!”
这也算是勉强转移了村民的注意力。来了几个小伙子,将赖子抬到一边的草垛里,众人也就没谁在意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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