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两边各站四位护法,微微一鞠躬,齐齐道了一声“会长好!”,彻底吓坏了住在里弄房子两边的邻居。这一声会长不算越权,反正现在这种新老交替的转型时刻,在某些场合,他和他爹已经开始共享同一个头衔了。
大师紧张地趴着阳台往外看,和双手插袋的唐嘉辉四目相对。他抬着头,大师低着头,唐嘉辉眉开眼笑,抬起手扬了扬。
混世魔王二代来了,得醒着神给人家卜卦才行啊。
“师母,不麻烦。我们坐坐就走,不要费事泡茶了。”
“泡!当然要泡!你不要听他的,赶紧去沏最好的茶叶来”
唐嘉辉搓着手,左右环顾过客厅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张纸来拍在桌上。
一个是松字,一个是雨字。
“劳烦您给瞧瞧,这里头,哪个字能和我的名字合体?”
“呃”
“是不是有啥不合适?”
“没有!啊呀我随便这么一瞧,就觉得这两个字似有千斤重,相当不凡哪!”
“真的吗?!您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唐先生客气,不知您有什么思路,或许可以提点我一下,我也好有的放矢地算卦”
唐嘉辉一听,就觉得这个大师很靠谱了。
他眉飞色舞地畅所欲言,把思路表达地很清楚明白了
一头冷汗涟涟的大师哆哆嗦嗦地抱着茶杯,踌躇良久后,苦口婆心地劝唐嘉辉,一个披着羊皮的打手公司就不要叫啥子“雨嘉”了,太秀气,太娘。
“怎么会娘呢?据说我出生那天也下雨,喜欢下雨天也犯法吗?”
“不犯法,不犯法但是,老夫还有更好的法子。”
大师点着松字,把它推到唐嘉辉面前。
“唐先生,咱们城里那条嘉定到松江的公交线,不是就叫嘉松线吗?有公交公司给您打掩护,外人绝对体察不到您的深谋远虑,我看就这个名儿吧!”
“嘉松好是好,可是我想把她的名字放在前面。”
大师开始搔头,搔啊搔一旁站着的祁真眼瞅着也有点撑不住场面了。
“男左女右,男大女小,您怎么可以无视老祖宗的规矩呢?说起那个阴阳五行啊”
大师边叨叨,边跟面无血色的祁真使了个眼色。严肃的少主副手点点头,附下身在唐嘉辉耳边低声劝解。
“见好就收。如果叫松嘉,我怕连修然要来找你的麻烦。”
“有道理。”
唐嘉辉拍一拍手,让人把亮闪闪的手提箱拎到大师面前,当着面把锁头推开了。大师摸着一脑门的汗,百般推辞。
“使不得,使不得。”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托您的福,名字就这么定了,下回有啥运势方面的问题,我还来找您。”
嘉松安全顾问有限公司揭牌的那日,唐嘉辉带着属下去关帝庙里上了一炷香。这位代理会长,是越来越有会长的派头了。
唐嘉辉举着香的双手与眉平齐,心里沉甸甸的。他终于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因为,他和连松雨多年的友谊之花,死缠烂打,经久不衰,终于结出了硕果。
这公司,就是他和她的孩子。往后他纵是拼出老命也要保住它,虽然它还很幼小,但唐嘉辉有信心,以他的实力,到了危急时刻,他不仅保大,还要保小。
然而一切看似尘埃落定,至今仍让他腿软的,是连修然那锐利如剑的眼神。它们从那双清冷的长眼里投射出来,生生吓死了他。
“连修然,你可真没生气吧?我对天起誓,这个松字和你家婆娘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知道没有。嘉辉,你怎么不喝我给你倒的酒呢?”
“实不相瞒,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