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嗓子嚷什么,连松雨根本不在荣立诚房里,她明明已经在安静的角房入睡了。
灯是他关的,门是他合上的,荣立诚凭啥在那里又哭又闹,让全楼的人都误会她是个把人吃干抹净就走的女人渣?
假如他不出手相救,明天姐姐还能出门见人吗。
“呃,那两个女的呢?”
“已经让我打发走了。”
连修然坐在床沿,用冻嗖嗖的眼神盯着荣立诚。他心情不太好,讲话的语气就有点阴沉。
“其实你的声音还能再大点,再用力一点。我出去的时候,丁隽业趴在门上嘴都笑裂了。”
“我我喊什么了吗?”
连修然挑起眉梢,以沉默应对。他不讨厌酒量差的男人,他讨厌的是明知底线在哪里,还不知死活要去跨线的傻子。
窘迫到想钻地洞的荣立诚酒没醒,混酒的后劲反而越来越强,他面前的连修然轮廓不清,稍稍冒出了叠影。这真是尴尬到死的再会,少东家伏在床上哼哼唧唧,热汗直流的他不停地用手指揉着额角,用力之大几乎要戳破自己的脑壳。
反观一号情敌身上的气息却干净而清爽,他的呼吸里有漱口水的味道,面容净白,同样是敞开的衬衫领口,他的脖子上没有暧昧吻痕,也没有粘腻汗水。
死里逃生的荣立诚体温又热又燥,面对救命恩人递过来的矿泉水瓶子,他的抵抗力也仅仅持续了一秒而已。
“不喝吗?喊得这么辛苦,不好好调养,我只怕你等会要失声。”
董事长讲话难听是真,心地善良倒也是真。
荣立诚长到这么大,除了没有被金钱收买过之外,受诱惑的底线其实是很低的。每逢饥渴时,一条美腿,一个眼神,一碗鸡汤,或是一瓶酒店附赠的矿泉水,在他眼里的分量都差不多。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接受连修然明显带着轻蔑的好意,可是荣立诚的身体却十分诚实,双手并用,抱着那水瓶子咕咚咕咚仰头猛灌,因为喉咙冒火,他甚至把水都喝漏了,细小的水流沿着喉结向下落,看起来落魄又野蛮。
连修然眉心微蹙地打量着他,如今人救下来了,水也送过了,他们之间短暂的友谊也该消失殆尽了。
当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荣立诚听到对方坦言有些“心里话”想要和他分享时,他的身体先理智一步行动,朝大床里侧拱了拱。
“怎么了,你还怕我趁乱揍你不成。”
连修然四平八稳的声线,有强效镇定作用。他的问话,一般都没有回答的必要,因为那多半是明晃晃的威胁。
“不要担心,我和从前不一样了,现在只在值得的人身上花力气。”
他拍拍荣立诚的肩膀,温柔地像兄长一样。
“过来点,别离得这么远。这酒店隔音不好,大半夜的,我也不想扰人清梦。”
酒劲依然的荣立诚用手肘撑着沉重的身子,朝恩人的方向匍匐前进了半寸。他忽然有种不祥的感觉,至于为啥不祥,他也不是很清楚!
然而老天爷真是很照顾他的,这位恩人平日里主持会议时不爱说废话,从来都开门见山,直接点到主题。唠了不过三两句后,荣立诚很快就体会到这不祥之感所为何来。
“既然你曾经偷拍过照片,想必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
噗
荣立诚脑筋一抽,他缓缓抬起头,和表情慈祥的连修然对上了眼。秘秘密?!
哦,对哦。他都可以描绘出连松雨穿的吊带衬裙是啥颜色,那么连修然是瑞士内衣品牌ierli的忠实簇拥者这回事,他也一定看得清清楚楚了。非要深挖一下的话她被那家伙反剪双手摁在墙上亲吻的画面,依然让他一想起来就烧心烧肺。
詾肌够阔,腹肌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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