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懂了。因为姐姐死了,你才和妈妈结婚的对吗?”
“不,是因为我和你妈结婚,她才会死的。”
嗯哼!荣立诚两道眉不由自主地拧成麻花,太悬了,他居然差点忘了亲爹恐怖的心跳回忆。如今想来,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和才十来岁的小娃娃掏心窝子,这老头子果然很有问题。
或许他之所以没有弟弟和妹妹,皆因荣总裁在完成传宗接代任务之后,就再也不愿把根留下的缘故吧
百般纠结的荣立诚站在房间里瞪着杜维,他面如土色,被刚才这段闪过脑海的家族诅咒给吓到了。
“杜维,你有药吗?那种能让我一躺就是三天的药。”
“你不要乱了阵脚,万一那相亲对象比连小姐更漂亮呢,你岂不是要后悔死?”
“呵呵,你以为这些年我没睡过比她更漂亮的女人吗?”
对,荣家的男人,不仅长得好看,还是心心念念不忘旧爱的重情之人。他岂止睡过比连松雨更漂亮的女人,他甚至还睡过比她身材更好的。她们使尽一身本事把他送到天堂里,大小姐只要勾勾手指就能把他踢回地狱去。
杜维听到这句剖白,面色凝重地把毛巾放下来,头发依然在往下滴水,但他现在没空去管它了。他盯着对方相当躲闪的尴尬面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荣立诚,你可不要陷到里头拔不出来。她才刚刚做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缺德事,你是金鱼脑子么?!”
不错,他是金鱼脑子,他还是个不要脸的复读机。在古城托雷多的公寓里闭门思过的那些寂寞夜晚,他分明有机会抱着索菲娅大战几百回合,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最后的最后,荣立诚只能躲在卫生间里想着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美梦,在激宕快意里咬牙切齿地一声接着一声唤她小雨。
她如此不留情面地折腾他,荣立诚仍然无法把理智从痛苦的回忆里拯救出来。
“得了吧,杜维,你这种人懂什么爱情。”
“行,只有你最懂。想必当初你在纽约做过的那些破事,也都是因为爱情呗。”
少东家冷笑一声,似乎对这个指控相当瞧不上似的。
“呵呵,你不要跟一个精神病一般见识。今非昔比,怎的还不许我往好里变了!”
“所以不论我再劝什么,你都不会死了这条心,对吗?”
“对,我不死心。这辈子我都不放过她。”
杜维点点头,没有继续多费口舌,他吹干头发,穿好衣服,悄悄地走去后花园里给荣夫人打了个电话。在荣家伺候少爷的这些年里,他是中立的协调员,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坏胚。
暗中倒戈这种事,杜维从来不会大鸣大放地告诉荣立诚,他一直都先斩后奏。
“荣夫人,对不起,他不是有意挂您电话的。刚才确实有突发情况,完全是不得已为之。”
“哼哼,我就知道他没这个胆子。怎么回事,立诚出啥事了?”
“哦他有点轻微的食物中毒,现在正在卫生间里上吐下泻。我认为今晚就匆忙拉着他去相亲,可能会影响到配对的成功率。”
“怎么突然食物中毒了呢!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的吗?”
“说来惭愧,其实我也是自身难保。”
“什么”
“我们两个在机场吃的东西不干净,一起倒下了。”
杜维的仗义,出乎荣立诚的意料。他几乎不敢相信面前那个摊摊手做无奈状的男人,刚刚替他挡了一刀。
“干得好,杜维。”
“不客气,我看外面天气挺好,咱们打羽毛球吗?”
打呗。荣立诚生龙活虎地换上恤和运动裤,夹着两只羽毛球拍就把通向后院的落地窗推开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