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更是不断闪过一个青年挥剑的画面,他还知道了这些剑式的名字——“方九日”。
终于,那股气劲冲遍全身,如退潮一般,回到了身体深处。
佘立醒了。
睁开眼,看到房梁上的雕饰,他立马认出了这里是姚家的医馆。看了看自已的衣服,和昏倒前的并不一样,想必自己躺了很久了。
也许有九日吧。
利落地下床穿鞋,走出房间。相比于见到他的医馆学徒的激动叫喊,佘立只是非常冷静地微笑。
“姚,姚先生!立小哥醒啦!佘大娘!他醒啦!”
闻讯赶来的人很快就把堂前围了起来,泣不成声的佘母,默默转头的佘父,笑中带泪的姚阿秀,惊喜好奇的姚家众人,还有念念有词的老秀才。
“劳烦各位费心了,我没事了。”佘立一边笑着宽抚众人,一边揉着母亲的肩膀。
佘母眼角通红,神色疲惫,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她抓住儿子的手:“叫你不要往镇外跑,你偏不听,你知不知道你昏了九天?要不是有姚医师,你就”话未说完,便继续抽泣。
医馆的主人姚元连忙摆摆手:“我只是喂了些通气畅血的药汤,令郎能醒过来,全凭他自己。”
“多谢姚先生。”佘立向这位镇上最德高望重的药师行了个礼,转过身来拍了拍父亲的肩旁,“父亲,你先带着娘亲回去休息吧,这些天你们受累了。”
佘父看到儿子行事稳重了不少,便把准备好的训话咽了下去,只道一句:“早点回家。”扶着快站不住的佘母离开了。
姚阿秀见佘立身体无恙,精神甚至比以前更好,终于耐不住好奇,从怀里掏出一颗宝石,兴致盎然地询问起来:
“立哥你这一直攥在手里的宝石是哪来的啊?你那天究竟遇见了什么?还有你这群额头上的”
一边问着,一边用手点点自己的额头。
佘立摸摸自己的额头,摸到一条狭长的凸起。未等他开口,姚阿秀已笑眯眯地端来一面铜镜,佘立一照,看到自己的额头上结了一道小红痂。
一把长剑状的红痂。
“还挺好看哩,好像点了个跟药灵一样的眉心妆。”阿秀小女孩心思,最在意的是美丑。
佘立莞尔,神秘地一笑:“我遇着剑仙了。”
众人皆是一愣,唯独老秀才阴阳怪气开口:“哟,这么说一百年没现身的姜玉城给你遇到了?还在你头上开了个口子?”
听到这个名字,佘立只是打了个哈哈,没有回答。随后面色一正:“你们是在哪儿找到我的。”
“镇门口往东四五里吧,你躺在空地上,手里攥着颗宝石。”阿秀说着便把宝石递给了佘立。
宝石足有人眼大小,晶莹剔透,还散发着浓郁香气,在外面应该价值不菲,但在小镇上也只是块普通的石头。
“一路上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东西吗?”佘立把玩着宝石,问道。
“没有,怎么你丢东西了?”
“跟丢了一条野狗。”
“啊?那算什么?”姚阿秀摸了摸佘立额头,不明所以。
佘立眉头微皱,在发现九尾狼狰的时候他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当时对他的冲击太大,并没有找到原因。事后一想,确实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无论是被洞穿的九尾狼狰,还是身上布满爪痕的男子,他们的四周完全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按《函关图册》的描述,九尾狼狰这种妖兽斗起法来能摧城拔寨,劈山填河。而这具尸体周身的花丛都没有被破坏,死相真如一只普通的野狗。
至于那个男子,佘立现在的感觉既朦胧又熟悉,他可以肯定,九尾狼狰绝不会让他如此狼狈。而最后那可怕的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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