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说笑了,老弟我今年才十五,哪有那些兴致,只是觉得好奇,才想问问这绣园的事情。”
“老弟早说啊。”汉子可能也反应过来对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说这些花边消息有些不着调,随便打了个哈哈,接着说道:“不过既然老弟想问这绣园,刚才那些也没算白听,这绣园本就有着清河上最大的画舫,这次招人也是招画舫上的护卫武夫。”
“哦?不就一个护卫武夫而已?至于这么多人抢着去当吗?”
“老弟有所不知。”汉子接着说道:“绣园不但有画舫,同时也是定康城有名的武林门派。”
“哦?那为何还要招护卫?用自己人岂不是?”李援插话问道。
“老弟别着急,老哥慢慢和和你说。”大概是看在美酒的面子上,汉子并没有因为李援的打断而心生怨气,而是耐心的解释道:“绣园虽说是武林门派,可大多数的弟子都并不习武。再说了绣园弟子都是女子,而护院又多与些糙汉子打交道,姑娘家家的自然不方便。更何况……”
说着说着汉子脸上又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这想接着当护卫的机会去接近绣园姑娘的公子哥儿可多了去了。”
“这种事绣园不干预吗?”李援不禁对这个绣园更感兴趣了一些,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这种组织就和峨眉派一样,应该都是不近男色的,没想到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不仅不干预,如果真有能共结连理的,绣园还会拿出极为丰富的嫁妆,听说当年池家大小姐出嫁的时候,绣园出的嫁妆比池家可平分秋色呢!”
“池家?”听到这个名字李援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这个名字他太熟了,因为南宫霈临走时给他的通关牌子上面就有一个大大的“池”字。
“老弟以前没来过定康城,不知道池家也正常。不过老弟可要知道,咋们大吴的当今陛下年轻时可就是在池家求学的,如果不是池家低调,那当今朝堂上下便都是他家的门生故吏了。池家大小姐年轻的时候就跑到绣园去习武了,也是现在绣园园主的师妹。而这位池大小姐的夫婿,正是曾经绣园当账房的一个贫寒读书人。”
“哦豁,原来这牌子这么吊?”李援忽然间有了种预感,那就是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将会和这个绣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原来如此,怪不得有这么多人想去搏一搏这个机会,行与不行就当抽奖了呗。”
汉子点了点头笑道:“抽奖,老弟这话说的不错,可不就是抽奖一般。万一真的得了哪位姑娘的青睐,那少说剩了几十年的奋斗呢。怎么?老弟有兴致了?”
“我?”李援苦笑着说道:“老弟我这文不成武不就的不说,家里还有人等着,怎么也不敢动这心思啊。只不过听老哥这么一说但是起了凑凑热闹的性子,如果有时间可能回去那面走上一遭吧。但是耽误老哥这么长时间老弟可真是不好意思。”
“哪儿的话!既然老弟有事老哥也不多说了,咱们就此别过,如果老弟想要好好的逛逛定康城,可以来城外曲阳渡来找我,只要在码头上说找韩老三就行!”汉子脸上的豪爽不像作假,毕竟也是收了人家的好东西,说上几句话又累不死自己。
想知道的情报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李援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拱手道:“那韩老哥咱就就此别过!”
韩老三也拱手道:“告辞!”
“你刚刚说的我不赞同。”这面刚送走韩老三,李援背后就传来了小黑的声音。
“哪句?”
“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观察的基础上,但你也说过,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可信,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所以?”
“所以我想回去看看。”
听了小黑的计划,李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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