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那丫鬟身子一软就向下倒去,陈丽卿把人抱住,然后拖着人进了草丛之中,向着陶宗旺一努嘴,陶宗旺小心的出来,监视着四周,陈丽卿就在暗处,把衣服换好,大步向着正屋走去,陶宗旺伸手在脑门上拍了一掌,心道:“这哪里像是丫鬟啊。”他情知陈丽卿进去就会露馅,于是提了大铁锨,就潜身蛇行,到了正屋的外面等着。
陈丽卿端着托盘,里面的东西早就洒得光了,昂首挺胸的进了正屋,早有丫鬟过来拦住,道:“把银耳羹给我,你退下吧。”
陈丽卿一听自己进不去,哪里肯答应啊,迈步向里就撞,里面出来的是大丫鬟,急声叫道:“你做什么!”急伸手来挡的时候,陈丽卿用力一推,那大丫鬟跌跌退退的摔出去,陈丽卿脚下加速,一步就进了里面的,大声叫道:“银耳羹来了!”
朱汝贤晚上和润州知州喝了一点酒,这会正有些头疼,坐在那里正由着他的妻子方氏给他按着头呢,听到叫声,吓了一跳,猛的一激凌坐直身子,就和陈丽卿打了个对脸。
朱汝贤只看一眼,就知道陈丽卿不是丫鬟,急喝一声:“来得是谁!”
陈丽卿厉叫一声:“来得是你姑奶奶!”说着手里劲气一吐,托盘、细盏都向着朱汝贤飞了过去,朱汝贤哪里能躲得开来啊,就怔看着东西向着自己过来,方氏惊呼一声,向前一倒,挡在了朱汝贤的身前,托盘和结细盏都打在了她的身上,细盏炸开,碎瓷迸飞,木托盘则是直接插进了方氏的身体之中。
萧嘉穗担心祖坟,但是他却没有丹阳,他萧氏祖坟葬了好几辈人,他就是天天迁移,在朱勔发现儿子之前,也不可能把祖坟都给迁完,所以萧嘉穗决定,于其这样坐以和待毙,那还不如博一把呢,他去了苏州。
萧嘉穗想要刺杀朱勔,若是能杀了他,就算是谁再担任应奉大使,都与萧家无关,也就不会对萧家的祖坟动手了。
萧嘉穗从大船上悄悄下船,重新回到榆柳庄,这里丢了好些小船,他先朱汝贤和秦康的尸体丢了,只留下朱汝贤的脑袋,用大布裹了,然后撑了一艘小船,向苏州进发,近夜时分到了苏州。
萧嘉穗在城外找了一户人家借宿,好好的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这才进城。
苏州在宋朝的时候就是已经繁华的大城了,萧嘉穗走在城中,观赏着城中的景色,一点点的打听着,摸到应奉局,这里戒备森严,闲人不得靠近,竟然比州府衙门还要严。
萧嘉穗找了一处离着应奉局衙门比较近的酒楼,上到二楼,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在那随意的点了些酒菜,一边吃一边看着下面的应奉局衙门。
萧嘉穗早就料到应奉局一定非常森严,所以他才带了朱汝贤的脑袋过来,想着能用这脑袋作什么文章,把朱勔给勾出来。
萧嘉穗正在想着办法,几个穿着应奉局校尉报的男子走上酒楼,萧嘉穗急忙把目光收了回来,低头吃酒。
一个络腮胡子的校尉大声叫道:“掌柜的,可还有雅间吗?”
掌柜的早就过来,抱含歉意的道:“实在对不住几位校尉大人,这个时候是饭点,实在没有雅间了。”
络腮胡子恼火的道:“不会让他们让一个吗?”
一个黄白脸的男子道:“还是算了,我们就在大堂吃一口得了,我一会还要走呢。”
那络腮胡子不好意思的道:“可是人家要是听说我就在这大堂里请‘三大怪杰’之首的魏金刀吃饭,那岂不被人骂死了。”
萧嘉穗略略心惊的道:“这个就是祝家庄‘铁棒’栾廷玉齐名的‘金刀’魏天保吗?不是说他投到了高俅门下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魏天保摆手道:“这话说的,我是客居,以后都要你们照顾,不说我请你们,如何要你们请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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