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躲在舱里,不肯出来,就是陈希真敲门她也不出来。
大船走了半天,就寻了一处靠岸,费保让人上岸买了酒肉,就在船上煮了来吃,陈希真去叫了两回陈丽卿也不见她出来,不由得心慌起来,不管不顾的把舱门推开,舱室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只留了一封书信,说她回去找梁红玉了,让大家不要等他,只管自行。
陈希真看完之后,又是生气又是担心,就向石宝道:“天王,老朽也不能与你们同行了,只得先走一步了。”
石宝道:“不如我和老先生一起回去。”
陈希真摆手道:“天王还是南下吧,你们圣教的根基在南边,若是要救小徒、小女,还要你们调了人手北上才行,而我们父女都得罪过司天王,若是石天王不回去一趟,只怕不能让圣教调人北上才是。”
石宝也担心这个,而且他们这么一闹,只怕明教北上之事也要告吹了,他做为主要负责人必须要回去说一下才行,贺从龙家里出了大事,又一身是伤,更不可能跟着陈希真回去,而费保四人不过是和明教合作,更不可能让他们跟着陈希真行动,无奈之下,石宝只得道:“那先生回去,一切小心。”说完又取了一件信物给了陈希真,道:“我们在润州有内线,先生回去只要拿着这信物,就可以找他们帮忙。”说完又小声说了吴值、赵毅两个的身份与陈希真。
陈希真感激的道:“多谢石天王出手了。”说完拱手相别,就下了船,向润州回去。
陈丽卿下了船之后,一路北行,这陆路不像是水路,顺水而行走得快,这陆路却是慢的,到了天晚,陈丽卿离着润州还有一段距离,她下船的时候,也没吃东西,这会肚子也饿了,打了一天身体也有些疲累,陈丽卿不由得四下张望着,打算找一户人家,讨些酒饭来吃。
朦朦胧胧之间,陈丽卿一眼看到路边有一处农家,而且还有一阵阵的香气传出来,陈丽卿心中一喜,大步走过去,就见这农家有一圈篱笆扎成了的围子,陈丽卿就摸着篱笆向前,到了那篱门前,伸手拍了拍,然后叫道:“屋里可有人吗?过路的讨一口饭吃。”她一边说一边把身上的宝剑用衣服给盖了起来,只怕这农家看她带着剑,以为她不是好人。
屋里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响起:“是哪一个叩我家的门户啊?”随着话音,一个老婆婆走了出来,向着篱门过来,在一旁的灶房里走出来一条汉子,身子黝黑,相貌凶恶,但是在老太太的面前却是极为的老实,伸手扶住了老太太,道:“娘,您出来做什么?”
那老太太慈祥的笑着说道:“娘这几天做梦,老祖宗说是给你找了媳妇回来,让娘记着留意,刚才娘听着有女人说话的声音,所以出来看看。”
那汉子哭笑不得的道:“娘说笑了,这黑灯下火的,哪里来的女人啊。”
那老太太连连摆手道:“你不要说话,娘过去看看。”说着就向前走去,那汉子无奈,就拿了一根枯材,点了一支火把,向前走去,移步到了篱门前面,火把光华之下,老太太一眼看到了陈丽卿,不由得眉花眼笑,向着那汉子道:“你看看娘说得如何,这是不是女人。”
那汉子也有些惊呀,向着陈丽卿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到我家这里来了?”
陈丽卿刚才听到那老太太的话了,心里就有些隔应,想要不在这里停步,但是从这里看去,多远都看不到再有人家,无奈只得向着那老太太和那汉子拱手行了一礼,道:“见过婆婆,小女子行路贪晚,错过了宿头,只能叨忧婆婆,讨一口饭吃,并借宿一夜,明日早行,自有银子回报。”
老太太满面堆笑,道:“姑娘好说,快进来再说话。”一边说一边走过去,亲手把篱门给打开,伸手就挽了陈丽卿进来,向着那汉子道:“旺儿,你快把今早打得大鱼炖来。”
那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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