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宽广的大厅,左右对称地摆放着两对椅子。
正前方一个温婉如玉的男子正坐着对他微微一笑,旁边还有一个儒气十足的中年男子陪伴在一旁。
“好一个丰润神俊的公子哥,纯白的儒袍将其称托得气质不凡,特别是那一双如星辰般耀眼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一般。”张闻道心中想到,随即觉着盯着人家的眼睛看并不是很礼貌,赶紧将其扭过。
似乎看出了张闻道有些许的紧张,赵宇棋满脸笑意地说道:“小兄弟,别紧张,我等并无恶意,请你前来,是有一事相询。”
“但说无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闻道赶紧回答道。
谁知道你到底干什么的,万一得罪了你,还不是一刀的事。
“噢!听你谈吐,小兄弟竟似乎还是儒家中人?”赵宇棋惊讶道,毕竟眼前这少年极为邋遢,身上的泥泞实在是令自己难受。
张闻道也很无辜,昨日逃命都来不及了,怎么还能顾及自己的形象呢?况且下了一天的雨,人都在泥地里滚了一转。
“殿下见笑了,跟着师父稍微识了几个字,难登大雅之堂。”张闻道淡淡说道。
“噢,如此也算半个儒门中人了。”赵宇棋欣喜地说着,然后站了起来。
“不知小兄弟如何称谓?”
“张闻道。”
“闻道?好名字啊,朝闻道,夕可死矣!”赵追命赞叹道。
“噢!对了,按照儒门称谓,你可以称呼我为赵兄,我姓赵,名宇棋。”赵宇棋一脸笑意地说道。
“殿下,不可,礼仪尊卑,不可废。”
张闻道只见他旁边儒雅的中年男子上前劝道。
赵宇棋脸上依然笑意盈盈,“亚父,不必多言,闻道贤弟也算是我儒门中人,怎就不可?”
摆了摆手,中年男子则是退了回去。
“闻道,给你介绍下,这位乃是我的亚父,玉青衫。可是天下闻名的一代大儒啊!有时间了,可要让亚父好好教导一番。”
张闻道觉着赵宇棋确实是个十分有人格魅力的男子,长相又俊美,脾气还很好,对人真诚有礼,文质彬彬,待人接物确实令人心生好感。
然而张闻道却还是诚惶诚恐道:“殿下,不可,尔等何其尊贵的身份,龙子龙孙,不敢与之称兄道弟。”
赵宇棋平静地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以相面之术,以观公子,浓眉大眼,天庭爆满,眉到尾部有飞龙腾飞之相,必是贵不可言的身份,不是帝王家,便是王侯相。”张闻道款款而谈。
“况且,他们都称你为殿下,想来。”
“想不到,你还对相学有所涉猎。”赵追命又恢复了笑意盈盈的样子。
“小时候随着师父多多少少学了些许。”
“哈哈哈,儒道一家,不足为奇!想不到闻道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识,实在是学有所成啊。”
赵宇棋大肆夸耀道。
而张闻道亦是谦虚地说道:“赵公子,谬赞了,只是多读了几本书罢了。”
“然而,世人愚昧,哪知就是这区区书中才使人开了民智,明了事理,而如今,绝大部分人都活的浑浑噩噩,碌碌无为啊!”赵宇棋感慨道。
张闻道没有接话,世人愚昧无知,未开民智,难言利弊,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
赵宇棋见张闻道不接话,于是开始进入了正题。
“不知闻道怎的得罪了那些官人,。”赵宇棋故作疑惑地问道。
毕竟他早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此事便是说来话长了,那大荒县的捕头,说我二人是什么六国余孽,还问我什么天行在哪里。可是我又重哪里知道呢?”张闻道大吐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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