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智珠在握的笑容。
玉青衫理了理衣摆,一拂手道:“殿下,人至中年,就不免想到当初在赵国与献公坐而论道,闲看落花的时刻。想来不免有些许怀念啊!”
赵宇棋一听到眼前这儒雅的中年男子提及自己的父亲,刚刚还清澈无暇的眼神不免有一些黯然。
赵献公,赵国的末代国君,一个一心建立宏图伟业的男人,但是他失败了,有人却成功了!
然后,自己便成了一个没有父君的人了,从小就是自己身旁的儒雅男子在教导自己,就像自己的父亲一般无二,所以称其为亚父。代表着他就好似自己的第二个父亲一般。自己的毕生所学,思想,修行都由亚父所教导。而亚父的毕生理想就是光复赵国。
“亚父,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成功的!”赵宇棋坚定地说到。
玉青衫满意地点了点头,自从献公将其托付给自己,这个孩子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修行的天赋,谈吐思想,以及做事为人,在同龄人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实在可称为年轻一代的天骄俊杰。
“亚父,那两人应当如何?“
“滴水不漏,万无一失,天行的下落越少人知道越好,能救则救,不能救就舍去吧!”玉青衫淡淡地说道。
似乎一言而决两个人的性命,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事。
为了毕生的事业,牺牲一些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亚父所思,甚合我意!”
招了招手,跟随在身后的下属会意急忙跟了上来。
“赵王殿下,有何吩咐?”
“传命下去,能救责救,若是必要时刻,舍去吧!”赵宇棋平淡地说道。
得了命令,急忙策马而去,需要赶紧将消息传达给会中的其他兄弟,毕竟官兵马上就要进城了,那时倒是不太好办了。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快,去得更快。傍晚时分的大雨到了夜里便已经销声匿迹了,雨后的天空上繁星点点,一轮皎洁的月轮挂在夜幕上,散发着强烈的光芒。
尤其是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仿佛经过大雨的洗涤,空气中的尘埃都被冲刷了一般。
张闻道此刻正平静地跟在赵追命的身后,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落入官兵手中而有丝毫的担心。
此刻狼行依然处于昏迷当中,被两个官兵架在身上,抬着走。
“真羡慕你啊!至少不用像我一般担惊受怕。昏过去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啊!”张闻道揉了揉手腕,心中暗自想到。
突然,不远处山上传来一阵喊杀声,明晃晃的大刀片子在夜色下似乎格外的明亮。
在火把与月光的映照下,来势汹汹,一大群黑衣人正向其杀来。
“赵大人,这该如何是好?”
毕竟对方来路不明,粗略一看不下于五六十人,况且暗中是否有人尚且不明。
究竟是打还是逃,总得心里有个数。
赵追命一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大对劲,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袭杀朝廷命官呢?
除了那帮不知死活的六国余孽,还会有谁呢?赵追命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是不是你们的人?”怒目而视,单手提着张闻道的衣领,狠狠地问道。
张闻道此时也是一脸蒙蔽,什么情况?天不亡我?
见张闻道一脸不知情的模样,赵追命也甚是疑惑,不过良好的心里素质还是让他瞬间做出了决定。
自己本就断了一臂,实力大损,况且手底下也才十来人,立马便溃败了根本难以与之抗衡,需要立刻从大荒县请求援军。
“速撤,分头跑,赶紧禀告知县大人,请求增援。”
至于狼行与张闻道,天行的下落还不明确,但是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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