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了两句便迟迟没有动静,便知道他们似乎铁了心得不想要交出东西了。
“看来我只能自己从你们的尸体上来取了!”
说完,便提刀冲杀过来,度不快,势极足,这是张闻道感受到的压力。
转眼便已经到了近前,狼行一手推开张闻道,便迅速地提剑而挡,依旧是快地看不清,便已经挡下了赵追命的华山立劈。
刀剑发出争鸣,溅起丝丝火星,两人的对拼似乎不相上下,只有张闻道知道,狼行其实是输了,不是输在其他,而是闯城关时他的消耗过于巨大,导致体内真气供应不上。
狼行自己也明白,然后手中剑横手一撩,便轻轻地拨开了架在上面的刀器,后退开来。
“呵呵,有点意思!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修为,想来在六国之中怕也不是其中的佼佼者。”赵追命淡淡地说道。
狼行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用行动来表示,率先展开进攻,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嘹亮的剑鸣,化身一道刺目的银白长龙,向前横飞而去。
又是狼行那独有地杀人剑法,独特的美感,优雅的艺术。
张闻道都能感觉到剑气刮在脸上的刺痛感,那是空气被瞬间抽离后的对流。
赵追命亦是有些面色凝重,似乎对手比自己预估的还要强大,应该是眼之境中后期地实力,毕竟如此年轻,赵追命还以为只有眼之境前期的境界罢了。
赵追命抬手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赵氏刀法,同样向前挥洒而去。
两人在双方都有所准备中硬撼了一记,在一声巨大刺耳的碰撞声中,刀与剑硬生生地碰撞在一起,刹那间,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片刻,双方都不由得回退了好几步。
周围的参天巨木都已经被激荡的剑气与刀气给砍得摇摇欲坠,漫天的翠绿色树叶犹如下雨一般地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覆盖了整个地面。
周围三丈之内独留二人,静静地站立在当场,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气氛压抑到极致。
张闻道离得很远,生怕被波及到自己。看的清楚,狼行再一次比赵追命多退了一步,赵追命退了五步,而狼行则是六步。
赵追命似乎很乐意于跟狼行硬碰硬,因为他知道再隔没多久,自己的人就会随着打斗声赶来。
“痛快!再来!”赵追命大吼一声。
而狼行也知道事情刻不容缓,被这样一个强力的对手黏上,并不是一个好事,要么杀掉他,要么被他杀掉,这就是一匹北原狼的行事准则。
狼行平复了一下内息,缓缓地闭上自己的双眸,再睁开时已然是一双血眸。
正在狼行的正对面的赵追命看的真切,不可思议地惊呼道:“秘法,你竟然真是个疯子!”
狼行并没有给他多说的机会,提剑就以风速转眼间便出现在了赵追命的身边横刺而下。
赵追命闪得很是狼狈,被人一招先,招招先,只得被动的防守,横突后撤,退守中宫。
反观狼行确,是行踪诡异,婉若一个暗黑中的刺客,莫名出现在赵追命的左右上下,好几次长剑都从赵追命的颈间呼啸而过,险些割断了他的喉咙。
尽管如此,赵追命依然磕磕绊绊地抵挡下了来,然而确并不是那么容易,身上的官服上的划口横七竖八,上面还浸着鲜红的血迹。
然而,狼行的攻势丝毫不止,依然看不出力竭地使出他那优雅的杀人艺术,只为达到他心中的目的。
赵追命怒了,前所未有的愤怒,自从踏入眼之境后期以来从未有人能将其逼入如此境地,况且对手仅仅只是一个眼之境中期地少年,好几次那亮白的长剑地深深地贴着自己的喉咙边而过。
那是死亡带来的威胁,他空有一身修为,确有力使不出,被对手一步一步地逼得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