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过了好久好久,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只是微微感到手脚一松。
张闻道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狼行已经转过身去,静静地坐在凳子上。
手上与脚上的绳子微微一用力便滑落在地,上面依旧可以看见整齐的切口。
自己的手脚都麻木地厉害,已经似乎完全没有了知觉,或者说被吓到失去了大脑的思考
半晌过后,张闻道才缓缓地回过神来,活动了一番麻木的手脚,但却感到胯下有点湿润,用手一摸,鼻子一嗅,张闻道顿时明了。
满心的羞耻感瞬间使得自己的双颊臊地通红通红的,内心满是怒意地瞪着狼行,似乎能发泄出自己那极强烈的怒火。
狼行似乎感受到了张闻道的目光,回头与之对视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俩天造地设的一对,正在眉目传情呢!
张闻道率先败下阵来,对方的目光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地如同一潭死水,万年不会有丝毫波动。
且对方可还是个杀人魔头啊!万一惹怒了他,冷不丁地给自己也来上那么一剑,那可真是理都没地方说去。
张闻道悻悻地揉了揉自己那挺拔的鼻子,慢慢地收回了目光,冷静下来的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并不能对眼前这个万恶的刽子手形成有效的杀伤。
“哼,暂且当你一马,待到山花烂漫时,再给你好果子吃。”张闻道内心恨恨地想到。
狼行只是平静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淡地说:“收拾一下,我们需要赶紧出城。”
“确定不是我,而是我们?”
“哦?”
当狼行的剑再次架在了张闻道的脖子上时,张闻道很快便得出了结论,确实应该是我们,而不是我。
“你,你先出去一下,我。”张闻道有些扭捏地说道。
狼行瞥了一眼张闻道的裆部,发出一声令人捉弄不透的笑声,径直转身出了小院,留下一句:“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张闻道确定狼行已经出去,赶紧打开自己的箱笼,从中掏出换洗的衣服,迅速的换下长袍跟长裤。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复了一阵情绪。
“走吧!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张闻道平静着背上自己的箱笼,来到狼行的身边淡淡地问道,想要强制地表现出自己的镇静,但是那微微抖动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
狼行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话。只是一步一步地往外走着,也不怕张闻道会偷偷地跑掉了,毕竟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一般都知道改怎么做。
张闻道郁闷地跟在狼行的身后一步一步地在大街上行走着。
看狼行的样子丝毫没有刚刚才杀掉一一队官人的慌乱,好似在进行早饭后的散步一般,平静地如同一个普通人。
周围来来往往的路人都行色匆匆,人流密集,摩肩接踵,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汗味,吃食味,酒味
张闻道狠狠地吸了吸鼻子,感到十分不适,毕竟在道堂可是有着非常清新的空气的,只记得每每到了春里,崖壁边的野花就会朵朵开放,漫山遍野都是花的香味,花瓣随风飞舞,带起一大片的芬芳,想想都令人觉着心旷神怡。
而如今,唉,罢了罢了,想想都令人心塞,阶下囚而已,如何能有着如此多的要求,安静地跟着他尚还有一丝生路,否则,就凭他那杀人的娴熟手法,自己不知能不能挨过一剑。
“报!赵大人,城内梅花巷子内发现一队兄弟的尸体,凶手疑似六国余孽。”
“速速带我前去!”
赵追命急忙一把抓住手下的人,即刻朝着梅花巷子赶去,
“禀告赵大人,就是这个院子,我们十余个兄弟都折里面了!”
赵追命仔细地翻看了一下尸体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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