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用尽了所有力气腾到了十步招摇,即使在白璃看来很慢用了将近半个时辰。
白璃轻轻的颔首看着白落,想让她放心。
白璃的魂魄被白落抱起,便瞥了瞥十步招摇的景色。
白璃望了好几眼:青丘固然是美的,但没仔仔细细的看过几回,如今十步招摇的景色安在,好似圆梦般。
“姥姥,姥姥!”白落轻轻的托着白璃魂魄跪在十步招摇的枝桠岸,求见秦淑天仙。
此时的十步招摇,莲花荷花相呼应般,勃勃生机。
白落已然跪了半天,却丝毫没有秦淑的影子。
枝桠岸的杏瞿池,幽怨恨心,怨气冲天。
白璃在白落的怀中悄悄的过了一日,可惜
白璃看到白落失望的神情,心中不忍了起来。
“阿落,不然我们就回青丘吧!姥姥,或许忙呢?”白璃迫切的看着白落的眸子,语中暗指它意。
“可是,你的病越来越重了,不可再拖了。”白落失魂落魄的跪在枝桠岸边,似乎没有尽头。
白璃却是心知肚明的,当年的事历历在目,只是
白落并不知情。
如若让她知道当年的事,便等于告诉她,她跪着半日是无用功的。
如今,只能看姥姥愿不愿意见见她们了。
洛桑屋
“天仙娘娘,青丘的白落小殿下从昨日起便跪到今日了,您看”一个长的模样清秀,红妆淡抹的姑娘,向秦淑请完安后轻轻的问道。
“噢?可笑!杞槿,你何时帮她们说话了?”秦淑淡淡的回了句。
“奴婢不敢惹娘娘生气,可是她真的不知情啊”杞槿不知所措的为白落辩解。
看到杞槿的迟虑,秦淑勃然大怒。
“杞槿,你是忘了你阿姐是怎么死的吗?”秦淑几乎怒吼的声对着杞槿。
“娘娘,奴婢不敢忘。”杞槿诚惶诚恐的看着秦淑。
“不忘便好,否则你姐姐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秦淑抬了抬眼,举起酒杯喝了口酒,漫不经心般。
“奴婢告退。”杞槿缓缓的走出了秋菱亭。
秦淑举起她那秀长白皙的手,把玩着镶嵌水灵钻石的酒杯。
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恨意以及无奈。
“今天就此了断吧。”秦淑站起身,身着米花色的纱裙,眼中带着泪光。
枝桠岸
“阿落,别等了,行吗?”白璃轻轻的轻轻的碰白落的衣袖,期望白落可以回心转意。
“不行,两天了,姐,现在只有姥姥能救你了。”白落的膝盖已经流血流到了怨气冲天杏瞿池,一发不可收拾。
“是何人如此猖狂?居然用血惊扰我的杏瞿池?”秦淑缓缓地落在落在了锦昌树上。
白落闻声,望向秦淑。
“姥姥,姥姥!”白落边跪边向秦淑那头跪去,血迹斑斑。
秦淑举起手,纵身一跃而下。
“噢,原来是落落啊,姥姥可真的不知道啊。”秦淑将隐藏在袖子里的绣袍抛去,落在了白落跟前。
“落落,抓紧!”秦淑说完,白落立刻抓紧绣袍。
秦淑微微施法,周围狂风四起,原生机勃勃的荷花莲花,被吹的四处散落一地,如刚刚发生了场恶战般。
片刻后,秦淑捏紧绣袍将白落以及白璃纵掠杏瞿河。
白落被绣袍带到了杏瞿河的对岸。
“姥姥,求求你,救救姐姐吧。”白落跪在锦昌树下的琉熙门前。
躺在白落怀里白璃微微睁眼,看了看琉熙门的景色与枝桠岸的景色有着天壤之别。
“落落,起来说话。”秦淑松开绣袍藏回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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