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侠，好武艺啊！我万古楼有段少侠坐镇，安全的很呐！”老者明里感激得很，言辞上还要故意落下木可法，段云辉面朝着老者，他当然就看不见自家师弟眼中那丝落寞，段云辉也没有去管这修辞之中的大错，反倒回应道：“您多誉了，我奉林长老之命到此，一来是想要替柳师妹讨个说法，二来，近日万古城局势混沌，我二人奉命前来坐镇万古楼，以防宵小趁虚而入。”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声暴喝：“不要拦我！不要拦我！他杀了我爹！”一阵兵刃碰撞后，“咵！嚓！啦！”大殿的门板都被拍碎了，一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人找准了右上的白袍段云辉，刀一抬，一指喝道：“就是他！”堂上的老者见状无动于衷，反倒摆出一副惊讶的神情，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惊讶，莫家一门老小人数不多，可莫家剑的门下可不少，麻衣老人是他最重要的手下，被杀了不要个说法，说不过去。

    “杀了他！为师父报仇！”那人跑得最快，踏着桌案飞身而起，又一刀劈下，段云辉寻着一个破绽，往那处一钻，反手将剑刺出，结果一个，后面又有人来，双拳难敌四手，他喊了一声：“师弟！”木可法没有立刻出手，他迟疑了，莫家门客哪管得了这许多，见着段云辉喊他师弟，也是四五人转向了他，木可法边战边退，段云辉那处已是十数人围攻，人人都使一门快剑功夫，他闪避得飞快，左一剑右一剑，拼着能挑伤几人从人群中冲出来。

    也是这时候，他一抬眼就瞧见师弟木可法那副出工不出力的打法，“师弟，你怎么走了？”他的不悦写在面皮上，木可法难免的皱了眉头，下解决了这些人，赶紧跑到段云辉身边，两人被人追着喊打喊杀一圈，又转回了大堂之下，木可法看着这些人吵吵嚷嚷的，再一想起师兄脸上那种表情，那夜阻截东逝水门人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他好像爱上了这种感觉，手上运功起来，在人与人之间那一道侧着身能闪过的间隙里穿行几次，莫家门人躺倒一地，段云辉这时不忍之心又起来了，喊了一声：“师弟！且慢，留他——一——命！”木可法像没有听到似的，还是一手按住了最后一人，是一位女子，她死前面上都是惊恐神色，四周寂静无比，几个万古楼侍卫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木可法把那死人一推，从那处走到段云辉身边，也不管师兄的面色是如何的不解，说了句他想说的：“师兄，都死了，咱们回去喝酒吧。”

    段云辉迟迟没有动，木可法来拉他，他不动，又拉了几次，木可法把手松开了，转身就要离去，段云辉开口说话了：“师弟，你变了。”木可法没回头，他很想笑，不是苦笑，是开怀大笑。

    “我以为，你是我的师弟，今日一见，你是那么的冷血，师兄的话你置若罔闻，你不是我的师弟，你走吧。”段云辉想不出原来他是这么冷血的人，他要杀的不过是麻衣老人而已，这许多人只要震慑下去就可，何必多害了那么多无辜人。

    木可法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他笑了，开怀大笑：“哈！哈！哈！哈！我不是你的师弟，你也不是我的师兄，你是你，我是我。”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件小布偶来扔在地上，“你我同出一门，可世人眼中只有快剑何首徒段云辉，师弟我无论多卖力都只是世人口中你段云辉的师弟而已，只是师弟而已啊！”

    段云辉看着他说：“我不懂。”

    木可法用手指着他：“你口口声声说着你不懂，可天下人都懂，我木可法就是你的影子，不过，今日之后，这世间除了有你段云辉，还有我——木可法。”

    段云辉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师弟心中憋着这么多的怨气，他是没想过的，只觉得只要自己不学麻衣老人对待自己父亲那样，师弟会一辈子好好的，哪曾想，会有今天这样。

    “师弟！师兄错了！”段云辉情急下挽留道。

    “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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