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徐信凉、小婢几人纷纷塞进其内,静偷偷的盖好石板。
石板之中,众人竟堪聆清舞妓与金应秀之对话,以此能够感觉彼众走远,始将出来。
以免他人折返,李正经便在前头,领众人连金应兴之尸首向往倚左偏房。
房内一望三壁,徐信凉不解何故,问道:“李兄,这里莫非也存机关?”
李正经不答,上前一按对门石壁至为正中之处,登有呜呜声起,石壁竟然左右分开,现出大门。
众人既惊又喜,匆匆进去,见是一条宽廊,分有三路。
李正经选择往西,众人紧跟,复又进入廊道。
行到彼终,惟现小门。
众人接连徐进,乃见是为厅堂,桌椅俱齐。
徐信凉一路走来,回想舞女原意铲除金应秀,当属孙应麟的旨意。
但在舞女战朱虏时,乏一人将矛头对准金应莲,辄有古怪。
毕竟十六舞女只需分出一人,又或扮成小婢,以武偷袭,杀害不通拳脚之少年,轻而易举。
孙应麟决然虑及,谅是有心不杀,大抵想到以后费尽心思除了金通人,其寨犹存,终须子嗣担当。
不然,子嗣皆亡,金蛇山寨群贼争首,复又搅乱宝华,那么辛苦俱成水流。
如有血脉,仍是懵懂而缺武之少年,将来孙应麟瓦解其寨,自然轻松。
是故不理在场何状,先道:“听了他们的对话,孙应麟能帮应莲。”
李正经也曾想过金应莲独缺彼害之情,回道:“孙家并非不想杀害应莲,只是他仍存在利用价值,可以当作扯线木偶,控制金蛇。一旦金、赤两山合并,他辄失去利用价值,结果可想而知。”
徐信凉摇手道:“李兄误会了,投靠孙应麟,只是表面助他,候至金蛇易主,辄将扶持应莲,挣脱赤蛇钳制,以后将贼从善。”
李正经笑道:“借赤抗金,以金反赤,两皆创伤,独得白蛇分毫不损,原来徐兄打算成为白蛇寨主之快婿!”
徐信凉稍稍愕然,转而蹙眉道:“芳寨主也将投身抗金,如何分毫无损?应莲回去金蛇,金应秀势必想方设法对付于他。我之考虑,皆以应莲为首,岂是仿你所言!”
李正经另有主张,正色道:“只需送应莲回山,讲述宴会故事,暴露孙应麟,使金通人屠戮孙家,方属上策。”
只碍应莲在旁,故无提及教两山皆败,杀绝其父。
各执一词,徐信凉不愿再论,打算询问金应莲心意如何。
未曾开声,金应莲反而先道:“两位大哥不必争拗,也不需隐瞒对金蛇山寨的憎恨,山贼行径,谁人不怨?兄长六人,惟与四哥同母。由我抉择,辄贴孙应麟。倘若得任寨主,别无所求,只望救出母亲。”
言语之时,颇有恨意。
徐信凉不解其故,问道:“寨主夫人,莫非有甚不善?”
金应莲嗟叹一声,陈道:“不仅兄长钟意争斗,他们之母也当如是。母亲任只温慧,毫无心计,误中姐妹所设之阱,使金寨主错以为她红杏出墙,因而教之推进牢内,不时则承金寨主之姬妾侮辱摧残,常年累月,以致精神恍惚,如鸟惊弓。四哥情知救母匪寨主不能,是故日夜苦索,意谋其位。”
讲到这里,又叹一声,续道:“可恨自身不通武学,只识琴棋书画,当真惭愧!如今四哥不幸遇害,我存无能,只有祈求碧翁保佑母亲平安,使我堪尽孝道。”
聆来苦情,徐信凉勃然大怒,猛的一拍石案,手心登时火辣,但也不顾,愤愤然道:“今夜就寻孙家,首杀金应秀!”
李正经皱眉道:“应莲,假如你跟孙家合作,成为寨主,你的父亲自然不妙。”
金应莲想也不想,问道:“倘若大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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