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徐信凉脱口答道:“灵州烟郡。”
壮丁料然,登有欺生之念,一人拦住前路,一人摊大手板,傲慢道:“十两银子,否则过主。”
女郎长于山寨,身如千金,不识黄白珍贵,就要取钱。
徐信凉抢先道:“闻说此苑是由宝华官府执管,这般看来,像是流言。”
壮丁收起掌心,趾高气扬道:“我们这里的确是隶属县府管理。怎么,外江佬,你打算白白赏花?”
徐信凉笑道:“勿说十两,就算二十两、三十两,我也肯给。”
壮丁颇不耐烦,插起腰来,问道:“然后呢?”
徐信凉仍是一副好脸色,回言:“我跟妻子远道而来,旨意有花可赏,岂会吝啬区区十两白银?只是在下身有怪病,触及铜板白银之物,立生水泡,奇痒难止,但又不忍妻子落地劬劳,便想教她在苑内稳坐赏花,临行之际,再行取我钱袋,出门付与二位。倘若此苑实属县府掌管,你们大可抄低户版路引,则我何敢逃避?”
得聆“妻子”二字,女郎情觉羞涩,埋头不敢望人。
两名壮丁不信有此古怪病症,但见女郎软绵无力,不似鲜活的人,兼谂户版一抄,谅无差池,因而对视一眼,各相肯定。
一人正色道:“敢玩花样,后果自负!”
徐信凉递了路引,教壮丁抄完而取回,又接据纸,背好女郎进苑,踏著青砖小道徐行。
只见两旁栽植了三尺高的茉莉白花,随风飘来清香。
愈行愈深,香气渐浓,弥漫小径,不愿散去。
两旁花色亦是从浅转艳,由素至绚。
曲曲折折,又行半里,见了前方六丈有座凉亭,以水墨大理石所造,台凳如是,三面则教百花围绕,两者朴华相结,颇为夹谐。
女郎担心徐信凉久负而疲,于是指道:“徐大哥,我想过去坐一坐。”
徐信凉早已倦乏,极恨女郎出口,今闻如愿,忙不迭的赶至小亭,将她放了下来。
甫一坐低,卖茶点的妇人便走过来,问道:“两位客官,需些甚么?”
女郎心想徐信凉三番挡敌,跋涉千山,决然腹空又涸,是故不问他说怿何种,分付道:“每样点心都上一份,茶要白茉莉,暖暖就好。”
妇人大喜,应以肥喏,快快去了。
无移时,就端点心十二小碟、茉莉清茶一壶、兔毫盏两杯上台,在于据纸记好,辄退远远。
早已腹空的徐信凉,望著点心,正如饿虎遇羔,岂堪忍住,毫不客气,立抄两块红豆钵仔糕,急忙塞进嘴里,未慎呛着,喉咙一痒,连连咳嗽。
女郎连忙斟茶递水,担忧道:“徐大哥,你慢一些!”
徐信凉端起兔毫盏饮了两杯,暖饱了腹,得以长吁,惬意道:“少年不识饿滋味,一经尝过,原是这般眼花的!咦,清兰姑娘,为何不吃?”
女郎双手捧著脸蛋,深望徐信凉,若有所思,轻轻道:“我不觉得饿,你觉得饱就好。”
这样逼视,徐信凉倒觉难堪,惟将把手一指,指向小径,问道:“那是甚么花?”
女郎并不往视,仍是柔荑捧玉:“徐大哥,你好钟意花。”
徐信凉挠了挠头,不知所措,只道:“我…我原以为你喜欢的!那…那你喜欢甚么?”
女郎秋水微荡,甜甜一笑,柔声道:“逛街呀,买衣裳呀,看戏曲呀,尝美食呀。”
徐信凉朗声笑道:“原来如此。可惜今晚太夜,街道冷淡。不如明天起早,我与你逛街买衫、看戏饱餐?”
女郎甜笑道,好!转而又道,你可不准失约!
见此月貌,徐信凉只觉周围放艳之百花,尽皆失采,不由呆了须臾,又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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