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而前天萧相国明明已经提拔臣为将军了,臣却反倒要跑了?”
“不知道。”刘邦确实没想通这里面的道理。
“因为臣知道大王绝不会放弃关中,相信大王身边的谋士,肯定已经向大王说明:楚王有席卷六合之心,大王要是不返回关中就是坐以待毙。因此,不管大王如何悠闲不视事,也不立大将,臣都不曾死心。但留给大王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前天萧相国告诉臣,说大王依然没有下定决心,臣觉得没有时间了,所以就离去了。”
“为什么没有时间了?”刘邦有些紧张地问道。
“臣曾经是楚王的郎中,去年楚王宰割天下的时候,臣就在楚王身边效力,楚王效仿秦国的远交近攻之计,打算回国篡位后,先齐c燕,后晋c秦。”说到这里韩信停顿了一下:“不知道大王怎么看田荣这个人?”
“气量狭窄,毫无容人之量。”刘邦不假思索地答道。
“大王之见,和楚王的看法完全一样,楚王瓜分三齐,就是料定了田荣必定不会忍耐。田安c田都代表齐国参与灭秦,国内颇有望族是属意他们的,等田荣杀了他们,这些齐人就可以为楚王所用。以臣观之,楚王灭齐,最多也就是半年;少则可能一c两月就能平定。”韩信又问了刘邦一个问题:“臣猜,大王迟迟不动,就是在等齐国的消息吧?”
“不错。”刘邦和他的谋士集团也都猜测楚国会对齐国先动手,他们迟迟不肯发动,就是希望齐国能够把项羽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然后再在西面发动。要是刘邦刚一返回关中,项羽就亲自带领精兵来驰援,那刘邦只能是死路一条。
“臣以为不妥,”韩信说道:“汉中和齐国相距太远,楚王神勇无敌,灭齐只在旦夕间,臣恐怕大王这边得知楚国入齐的消息时,那边田荣已经兵败身亡了。到时候大王再动已经是太迟了,臣觉得时间不多,就是指这个意思。要是大王这个月还没做好出兵准备,下个月还不发兵的话,那怕是就再没机会了。故臣灰心绝望,不辞而别。”
“这个月?”刘邦的脸色变得很差,他确实日夜不停地打探山东的消息,在众人都以为他无所事事的时候,刘邦每天都亲自询问从山东返回的细作,他们刚刚告诉刘邦,五月田荣攻击了田都,但项羽并没有出兵齐国,至于六月发生了什么,现在刘邦还不知道。
“是的,”韩信斩钉截铁地说道:“今年必须要打回关中,而且臣还认为就是汉王现在返回了关中,楚王还是会先对付齐国而不是大王。”
“你是说天气?”刘邦眼神一动。
“不错,”韩信连连点头:“下个月就是八月了,若我是楚王,那我绝不会在八月带兵来攻打关中,要是不能速战速决,那这个冬天就又要在关中过了。留着坐拥七郡的田荣在背后?不,楚王已经和田荣撕破脸了,他要是敢这么干,田荣就能让他无家可归——说不定田荣还会把楚怀王再扶起来。楚王肯定会去打田荣,大王怎么也得花上至少一冬来打三秦吧,说不定还打不下来。这个冬天楚王彻底平定齐地,明年后顾无忧来和大王为难,那时楚怀王c田荣多半都不在了,他就不用像上次那样急忙回国了。”
听到这里,刘邦已经有冷汗冒出,韩信描绘的局面,竟然比他想像的还要险恶。这次刘邦能够拒绝去见项羽,然后等待项羽离开,就是算准了项羽无法和自己旷日持久地对峙。
“现在大王只剩下一个机会了,不趁着这个机会拿下秦九郡,就再也没有机会挡住楚王了。”
“不错,”刘邦拍案道:“那你觉得,我应该走哪条路回关中?”
即使拿下秦九郡,也未必就能挡住楚军,毕竟关中已经残破,而项羽留给自己的封地都还完好。
“故道,”韩信飞快地说道,显然他对这个问题已经想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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