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瓶翻滚声音。林淮安听的惊奇,不由自主停下了手中挥动的长剑,忽然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他意识到这传道楼阁可能有人。这个想法一出现,林淮安顿时紧张起来。看管这传道楼阁中的一切本是自己分内之事,我本来就是戴罪之身,如果现在又出现了差错,我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下得了点苍山了。
林淮安想到此处不敢大意,手中紧握着长剑,他现在原地平稳住了呼吸,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判断声音的方向。许久的寂静过后,又是一声酒瓶的落地声,林淮安这回听的仔细,原来正在这传道楼阁的第二层。林淮安辩明了声音的方向后,手提着长剑,快速奔到第二层,他望着西边的一间房间,摆了个攻击的姿势,躬身放慢步子向它靠近,林淮安靠的越紧心中越是紧张。等到离那间屋子的门只剩下三步的距离,林淮安鼻中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林淮安忙定了定心神又靠近了一些,忽然只觉得脚下湿哒哒的一片,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从房间里面流出了一摊酒水,这传道楼阁的第二层窗户紧闭,光线昏暗无比,以至于林淮安现在才看见。
他这一踏,脚下发出了一声击水的轻响,林淮安一愣,脚步停了下来。本来里面那人正大口的喝着烈酒,声音很响,忽然也跟着停了下来,一时间周围寂静无比。林淮安心想,管他什么东西呢,这房间很是狭窄,我先冲进去乱砍一通,他人不死也残。
他正想着,只见那房间的门突然一开,跟着眼前飞来一坛空的酒坛子,这酒坛子飞的速度极快,不过好在林淮安聚精会神的注意着里面,他身子下意识的一侧,手中的长剑同时一挥,顺势使出了红叶剑法中的一招“递进式”,长剑劈到那酒坛子上顿时将其击得粉碎,瓦片顿时散落了一地。林淮安向后一步退开,只听得里面“顿顿顿”的一阵痛饮,跟着房门一开,又飞来一个空的酒坛,这酒坛就像长了眼睛一般,直冲着林淮安的面前飞来,林淮安心说来的好,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敢来点苍山偷东西,跟着一剑挥出,又将其劈碎。那人好像没有了酒坛,一时间停下了攻击,林淮安一喜,提着长剑警惕着靠近。
可林淮安刚刚走了两步,忽间然只觉得周身沉甸甸的,跟着脚步发飘,仿佛再也迈不动了。接着只见原本掉落在地上的碎瓷片都凌空浮起,飘飘荡荡的进入到那间房间。
那间房间的门“啪”的一关,林淮安便觉得周身又恢复到了原样。林淮安大是惊讶,知道已经遇到了强敌,他立身原地,手中的长剑始终指着那叫房间。
只见那间房间的门又是一开,接着无数的碎瓦片从里面飞了出来,这一招便如同剑雨一样,来的密集又迅速无比。林淮安身形猛然变动,或进或退,手中的长剑跟着去挡那些袭来的碎瓦片,他全神贯注,使出的红叶剑法威力比之前的大了不少,身形也更是灵活,可就这样也才勉勉强强的避开袭来的无数攻击。
那些碎瓦片仿佛总之不尽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不断袭来。林淮安大是紧张,丝毫不敢大意,他使出的红叶剑法也更是极速。只见他身形迅速变动,在这排列整齐的书架之间左右腾挪能躲就躲,遇到躲不开的才用剑一一格开。
林淮安又挡了一会儿,袭来的碎瓦片才渐渐停止。林淮安以剑撑地,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低头望见铺满了整整一地的,如同米粒一样细小碎瓦片。心想,虽然我的体力消耗太多,可他也不能在用这瓦片攻击了,他一直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恐怕是手中没有兵刃,这才用碎瓦片拖延时间。
林淮安又喘了一会儿,心中狠狠一动,直起身来又向那房间走去,他见那门空空荡荡里面的人自然没有动静,林淮安喝道:“谁在里面,鬼鬼祟祟的像个什么?”那人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林淮安心中越发有气,提剑便要冲进去。
忽然又见那门板一晃动,一只手伸到门干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