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不也是伤敌七分自留三分的伎俩。”她将这说成是伎俩,心中定然是不同意这样做了。段普正应道:“是啊,温师兄想光大咱们点苍派,与他们争我原不反对,可咱们就算要与他太虚观一绝高下,也应该光明正大的比拼门下弟子的修为才是,干什么想出这种方法?”
李深怒道:“段师弟,你是说温阁主的不是么?”段普正“嚯”的站了起来,与李深对视道:“我说温师兄目的是好,但方法用错了!”李深指着段普正道:“你又算什么东西?当年要不是我点苍派身遭重难导致同辈师兄弟们相继离世,以你的资历又会当上这南阁楼阁主一位?你如果不行就让贤吧!”林淮安听李深这话无礼之极,心头便生死一股怒气,恨不得冲上去和他理论。
段普正还未答话,只听温阁主重重一拍桌子,训斥道:“住口!李阁主你胡说什么?当年那场灾难,因为南阁楼弟子出力最多,所以才导致南阁楼现在只剩下两个同辈师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另一个还……”他想起当年的痛事,心情沉重,眼中泪水盈眶,顿了顿又道:“另一个还发了疯,最让我疼痛的是,南阁楼中傅云天师兄命丧当场,而游雨中师兄呢却是至今未找到。段师弟修为不凡,自掌管南阁楼以来,门下弟子修炼努力,有礼有素,这些都是段师弟的悉心教导啊,如果傅师兄看到今天的南阁楼如此强盛,泉下有知也可以心安了。”李深赔礼道:“是,师兄,我说错了。”段普正与秦阁主听了也是心情悲痛不已。
温良功接着道:“咱们点苍派都是各峰传各峰的弟子,自开派以来千百年了都是如此。李师弟,你的话未免太过分了。”李深躬的更低了,道:“是,我一时气话,还望段师弟不要生气。”段普正只拱手回了一礼。
温良功虽然知道他们仍有间隙,只是碍于自己的面子才互相忍耐,但也没法多说,伸手请他们各自归位,然后自己也坐下。林淮安在外听的明白,他们四人中,温阁主与李阁主认为应该借此机会暗中打压太虚观,所以不同意协助百草冰心堂,而秦阁主和师傅段普正认为应该与其他门派一样,就算要与太虚观一争高下也要以剑术心法击败他们。林淮安自然同意师傅的想法,我点苍派的心法剑术自有强大过人之处,虽说并非是横扫天下无人能敌,但也不比他太虚观弱。何必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式去争?
只听里面李深发出一声断喝:“谁在外面?”段仙居与林淮安同时一惊,段仙居起身回答道:“弟子段仙居。”林淮安也道:“弟子林淮安。”里面同时发出几声“嗯?”的声音,接着就听李深道:“给我进来!”
段仙居与林淮安相视一眼,林淮安眼中却是充满担忧。正细想怎么应对时,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团柔腻温暖包围,却是段仙居伸过左手握住了林淮安的右手。段仙居一笑,道:“没事,进入以后我来答话就好了,有什么责怪也是我担着。”
他两人迈步走进议事堂,守护左右的那些弟子望见他们两人进入,都各自摇头,眼中仿佛充满了叹息。段仙居走进议事堂之前便轻轻松开了拉着林淮安的手。两人同时进入,见到四位阁主后,都先是躬身行了一礼,道:“拜见四位阁主!”李深伸手指着他两人斥问道:“站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干些什么?”段仙居答道:“弟子们是有要紧的事想要禀报四位阁主,方才刚到窗户前。”她说这句话是表明自己只是临时过来,并不是有意偷听。李深显然不信,怒道:“有什么事不能等候一会儿,偏要站在窗户边,鬼鬼祟祟的?”他说这话眼神却是看向秦阁主,分明再说看你带的好徒弟!
段仙居道:“是,李阁主训斥的是,可这件事关系到我点苍派剑术心法的泄露,弟子不敢耽误,所以坏了门规,还请护法阁主恕罪。”这句话一出便如平地惊雷一般,四位阁主都是相互而视,秦阁主是她的师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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