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见总阁主了。”说罢,运起修为,带着林淮安走向石板台阶。
点苍主峰和其他四个四个小峰建筑布局差不多,只是略加改善,增添一些诸如大鼎之类的装饰。他二人速度很快,不多久就走到了台阶尽头。上得平面,迎面而来的是如同南峰一样的修炼广场,只是现在这个广场却没有一名弟子再此修炼,师徒二人大步迈进,走向主峰的阁楼。
主峰阁楼大门的正前面又一片能容纳三百人左右的空地,这片空地的中间安置了一座三人之高的大鼎。这大鼎四脚而立,每一只脚上都有不同的雕文写于上面,整座大鼎为古铜溶制而成,虽然经过千年的岁月侵蚀,但鼎壁上面却没有一点锈迹,大鼎同体呈现暗绿色。大鼎共四面,每一面都画有图画,林淮安随着段普正上得主峰阁楼的台阶,离得近了方才看清楚大鼎上面所绘制的都是同一种凶兽,只是不同的姿态罢了。
林淮安见到这大鼎至于空地中央,如同四方皆向其臣服一般,这是何等的雄伟壮观,林淮安心中的豪情顿时激荡而起,不由感叹点苍派果然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
这主峰阁楼如同江南的建筑一般,墙面用红漆涂刷,房梁用的皆是上好的南方红木,房顶用红瓦铺盖,四角都有飞禽走兽点缀,古朴而不失大气。段普正与林淮安走进阁楼大门,里面的弟子见到有人拜访,赶紧推开扇叶大门。段普正在前,林淮安在后,都是迈脚进入。
大殿中间,一名白衣宽袍长者正背向他们而立。段普正上前,叫道:“阁主,师弟来了。”那白衣长者听闻后转过身来,见到段普正与林淮安顿时满脸欢喜,好似说不出的开心。他迎接上了,说道:“师弟,这就是你新收的弟子吗?”段普正不答他的话,从袖袍中拿出林淮安的弟子卷书,交了上去。然后对林淮安说道:“这位就是我点苍派现任总阁主,温良功温阁主。”
林淮安向前一步,说道:“弟子林淮安见过温阁主!”温良功哈哈大笑,说道:“你叫林淮安?好名字啊。哦!那天好像听闻我门下弟子回拒了你周师兄,耽误了你亲人的寻找。我那天听闻过后很是生气,已经严加训斥了那名弟子,然后通知其他各峰阁主相互帮忙留意了。你的那位亲人可曾安然无恙?”
林淮安听闻他重提那一日的事情,心中又是黯然悲伤又是迷茫。悲伤的自然是方姐姐久久找寻不到,迷茫的是那天总阁主不是已经拒绝了吗,如果没有你的意思,你门下弟子又怎么敢怎么会那样做?现在我来见你,为什么又诚心帮我?他又想,周师兄早跟我说过,师傅与总阁主不和,交代说让我劝解师傅不要和总阁主发生争执。而现在的情况却全然不像周师兄预料的那样,总阁主今日好像格外欢喜,如同平白无故得到一件宝物一般,这里面着实有些古怪。
林淮安心中如此思考,便已经有了些主意。我不管总阁主如何,总之自己一定注意礼节,师傅与总阁主不和,现在可要小心,不能丢了师傅的脸面。于是他说道:“弟子感谢总阁主厚恩。”
温良功又对段普正说道:“师弟一向严以律己,严以育人,你收的徒弟一定德才兼备,这弟子卷书我就不用看了。”说罢,向着大殿中的一名弟子招了招手,那名弟子紧步走了过来,温良功说道:“你将这卷书交送到传道楼阁。”那弟子双手接过,然后慢慢退下了。
段普正见温良功如此行事,与以往绝不相同,更加不合师门祖训。可他心中一直以来对温良功有气,所以从来都很少说话,见到卷书已经送走,他索性就默不作声了。
段普正说道:“师兄掌管派中诸多大事,事务繁忙,师弟便不打扰了。”温良功听闻一怔,但他本就是一派掌门人物,遇事处理更是老道,随即微微一笑面露笑容,道:“好好好,师弟还请慢走,我就不送了。”
段普正听闻后不在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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