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上的两个人,神情悠闲,眼中流露出一丝戏谑,如同是看待待宰的羔羊一般。
“嗯?这还有一个!”
那姓丁的黑袍人本是目视着夜空满天飞舞的雪花,忽然转头望着右边的墙壁,眼光仿佛能够看透一般。
只见他一个纵身跳到墙头,望着另一边的院子,他忽然“嘿嘿”一声邪笑。身形一晃,越过墙头,再跳过来时手中提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十一二妙龄,生的明眸皓齿灵动秀气。
姓丁的黑袍人将那女子往地上一丢,那女子“啊”的一声轻呼,跌倒在地。她慢慢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脏雪,望着姓丁的黑袍人,隔了半响才道:“你……你夜闯镖局放下大火,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那姓丁的黑袍人见她缓缓站起身来,神情镇定,泰然自若似乎有些超脱年龄的自信,又见她虽然只有十一二岁的年龄,却是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不免心中为之感到惊奇。心中细细思考,这女子的特殊气质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那姓丁的黑袍人虽然阴狠毒辣,行事全凭己愿,常常出人意料,但他本身并不好色,此时见到这一副绝美的面容,但心中却仍然不为之所动,然而一旁的老鬼却是看的心头一震,立马目露淫邪。
林淮安见到被抓来的是方昕,心中更是担忧,如此危险的处境,王叔已然身亡,自己更是性命难保。我一个穷孤儿无父无母,蒙受大镖头的恩惠才活到今天,此时无论如何也要让方姐姐逃的出去,这样才能报了大镖头对我的十多年养育之恩。
他知道自己全然不会仙力,也没学到什么高明的剑法,别说是击败这两名高手,就是平时跟王叔比试也是瞬间被挑飞兵刃,败下阵来。但现在那还顾得上那么多,只想着拖得一时是一时,只要方姐姐能逃出去,自己便是粉身碎骨那又如何,来生转世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他心中这样想来,瞬间胸膛充满了豪迈之情,他擦干眼泪,手提起木剑奔跑砍向那姓丁的黑袍人,那黑袍人心中的孤疑还未解开,正在怔怔出神,但眼光的余角撇见林淮安突然手提木剑向他冲来,他站立原地好似没有看见一般,手中的御林刀仍不出鞘,待的林淮安近到身前,突然目露凶光,林淮安蓦地里只见白光一闪,那黑袍人身影已经停到他身后,正在缓缓的回刀入鞘,而自己手中木剑已然断成七节。可自己却根本没看见那黑袍人出手,那人如何出刀,如何击剑,身影如何行动自己全然不知,他望着手中的断刃怔怔的发呆,不自觉的眼眸竟然微微湿润,瞬间只觉后背一紧微微发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
那姓丁的黑袍人正在收刀,转过身来戏谑一笑,阴阴说道:“你小子只用木剑便想砍伤我,未免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我这把御林刀可不是破竹子做的。”
他长刀驻地,胳膊上下叠在刀把上,身子前倾微微的靠着,目光望向漆黑无比的天空,深深叹几口气,眼中满是苍凉,他看着林淮安接着又道:“我记得那年我也是这般大的年纪,也是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不是他们欺人太甚,我也不会走到今天。唉,不过也罢,看在你还敢提剑攻击我的份上,是一条好汉,我就给你个痛快,留你一个全尸!”
他的话刚说完,眼睛一闭,再睁开时眼中的苍凉一扫而光,换来的尽是凶狠毒辣,他微微一咬牙,接着慢慢拔出了长刀。
他手中的那把御林刀缓缓出鞘,刀与刀鞘之间摩擦发出寒冷的声音,林淮安此时已然心如死灰,想着自己一生所受的恩情只能下辈子报了,不免无奈怅惘,但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男子汉大丈夫断不能贪生怕死。
他转过身来,望着那姓丁的黑袍人手中举起的御林刀,眼眸中满是不屈和坚毅。
那黑袍人见了,忽然嘿嘿一笑,手中白光又是一闪,他虽然没用仙力,但他刀法极其高深,刀出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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