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可这大裘做工精细,我一个小孩怎么能要怎么贵重的礼物呢,还是送给伯父的好。这句话时方姑娘可故意没听见呢。”他说完又朝林淮安贱贱的一笑,露出个男人都懂得笑容,不知道什么意思。
林淮安望着身上的大裘,鼻中闻着一阵阵的幽香,心中便好似流过一股暖流,他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大裘,对王叔笑道:“王叔,那你给我带了东西了吗”
王冠群见他如此不要脸,笑了笑道:“你想要什么礼物?兔子肉、木剑、还是点苍山的飞符?”林淮安欣喜道:“点苍山飞符真有吗?”王冠群乐道:“全都有!全都有!如若没有怎么让你挑选?”他这说完,吩咐伙计去第三匹马车拿下兔肉、木剑、点苍飞符,又嘱咐了伙计提来那几坛子百年好酒。将那礼物交到林淮安手中,摸了摸他的头说道:“闲话有空再叙,你就先回到镖局,我这边去还客栈掌柜托我要的几坛好酒。”他话说完,便手提泥封的酒坛子,快步进入客栈。
林淮安怀抱木剑手提兔肉,又将点苍飞符小心揣进怀里。他沿着青石板铺成的笔直大道一路向东小跑,过不多久。只见一座雄伟府邸,府邸是朱红大门,上有九九铜钉。大门上方有一黑底匾额,上着“龙行镖局”四个大字。大门两旁各有四个黑衣壮汉,四个手握宽刀,四个手握长棍,都是八尺大汉,长得也都是粗眉宽面。此时虽是大雪寒天,鹅毛大雪漫天纷飞,但是这八人好似石狮子一般,驻守门前一动不动。
林淮安跑进大门,那八个壮汉好似未见,身形依旧不动,目视前方。林淮安进去大门后又向右拐,穿过细长小径,来到一座小院。这小院久不打扫,院中长满了杂草,此时入冬杂草枯死,上面压了一层积雪。他推开自己的房间,步入里间,将油纸包好的兔肉放在桌上。
林淮安右手手持木剑,左手被于身后。他腰板笔挺,目视前方,脑中细细思索,过了良久。忽然木剑前送,身形急转,一只脚踏出一步,稳定身躯。剑锋平行,横向划出,改前刺为横向右砍,使出一招“鸿雁惊飞”,这是在练习武功招式。他心中设想我如果以这一招应敌,敌人低头避过,扫腿攻我下盘,到时候我可就无法回拉,平衡尽失了。又想如若敌人有兵刃在手,无需低头避开,直接竖剑格挡,身形前移,砍向右臂也可以破这招式。他使出的这一招,是师承王冠群。王冠群幼时习武,十七岁进入龙行镖局,他进入镖局时还没有方昕那,到如今已有二十来年,是镖局中除了镖头外资质最高的人了。王冠群走南闯北押镖送货,经验丰富,一年中也没有几次能遇到劫镖的。一来是龙行镖局声名远播,镖头更是宅心仁厚救济四方,武功名冠天下,使得龙行镖局黑白通吃,寻常流氓土匪不敢骚扰。二来是王冠群一身的刀功,押镖时即便遇到不长眼的也是一刀砍死,以至于二十年来镖镖必达,从无差池。
林淮安望着手中的木剑良久,忽然身形再转,又试练了几次,最终“唉”的一声将木剑丢在一旁,心想这一招着实平淡无奇。只能打打土匪流氓,一遇到会武功的高手便不能制敌。只因王冠群只教了我只这几招剑术,而仙力半点没有,所以使出的剑招没有半点威力。他如此想来心里愤愤不平。
林淮安这边走到桌前,拿起用油纸包裹的兔肉,轻轻的撤去油纸,顿时热气升腾,香气扑鼻。他放在面前闻了一口,叫道“他这兔肉好香啊!”,没有想到点苍山山脚下的集镇好东西这么多。他拽下一条兔腿咬了一口细细品味,边吃边想,下次走镖点苍山的时候,我可一定要让王冠群带上我,就算一时半伙学不到仙术,但是涨涨见识也胜过在老掌柜的店里听那说书的胡言乱语。
林淮安心中这样想着,手持木剑又不断在空中胡乱比划,此时心中心情悠悠,使出的招式却是散乱,不成系统。不知不觉间兔肉已经吃将近了一半。忽然想起怀中的点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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