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民众党来说?!要真按照赵振中的条件,恐怕我阎某人和诸位连做个富家翁都不可得啊!”阎锡山一脸苦大仇深般地说道“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发那劳什子通电呢!简直是两边不讨好!”
“民众党崛起于西北,那可是秦朝故地。赵振中他怎么就不想想当年秦朝的过往?秦始皇以强横取天下,却也因强横致使秦朝二代而亡。”朱绶光也摇头叹道“民众党如此强硬,又将诸方势力排斥在外,殊为不智啊!”
“兰荪,民众党和强秦是不同的。”贾景德摇头说道“秦一统六国后,对六国遗族多有排斥,致有博浪一击。且其在六国故地民心未定时就多番强行征发,致使民怨沸腾,终酿大泽乡之难。但现在,民众党外抗强敌以收失地,内抚灾民、难民以拯贫弱,其虽未据有天下却已是民心之所向。加上民众党多年来所建立的人才培养体系,已积蓄了包括军、政等方面在内的大批英才,更有强军在握,民众党实有能力独占天下!
相比之下,各方势力中,地方建设不如西北、山东,武力强悍不如人民军、护卫军,人才培养更是不如。既然如此,那即便各方投诚,可除了人多嘴杂,增加了大批想分享该党建设成果的人,徒增其内部困扰外,又能对民众党有何助益?既然如此,那民众党又何必接受不符合其要求的势力投诚?
所以说,民众党公开发布如此严格的标准,虽出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贾景德看得很清楚,有民意为依仗,有武力做保障,加上又有完善的人才培养体系,民众党就是真把国内的不同势力就此一扫而空,也不会出现天下之众沸反盈天之势!相反,那不过是该党清除掉其登顶权力高峰中所遇到的小数阻碍罢了。
“民众党公布如此严格的标准,这摆明了是要把各方拦在门外!难道赵振中真要搞一党独裁?若是如此,就算各方势力真达到了该党所说的标准,恐怕也难有善终!”梁化之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地问道“韬园先生足智多谋,又已洞悉民众党的用意。可为何不阻止司令官的对外通电?”
“化之,不可无礼!”阎锡山训斥道“煜如行为自有其道理,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阎公。化之这也是心切阎公和晋绥系之故,无妨的。”贾景德笑着摆了摆手,稍一思量后,便又说道“在民众党于今天中午发布其五个‘凡是’的标准之前,我只是对该党所做的可能有些不准确的猜测。在晋西南被民众党武装包围的情况下,这些猜测是不能拿来干扰阎公的决定的。而且。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阎公若是能接受民众党的条件,利远大于弊!”
“民众党的条件那么苛刻,怎么还会利大于弊?”梁化之一脸的不可置信。
“民众党的条件看起来苛刻,但实际上,也是应有之义。”贾景德拿起杯子喝了。茶,又轻叹着说道。“民众党现在兵多将广,物资充裕,装备精良。接连收复失地,又屡次重创日军,只要该党按照眼下的方略推行下去,其夺取国内政权已是必然。在这种情况下,其他势力的加入就是要分享民众党的胜利果实。赵振中提出的条件严格点,也无可厚非。毕竟,民众党是不会允许其他势力在接受其领导后,依然割据一方的。
细细看来,那五个‘凡是”不过是民众党对投靠势力去芜存菁之举。至于‘不纳妾、不吸毒’等具体标准。是连重庆方面都要求军、政人员一体尊奉的。只可惜,到了现在,当初的规定早就是一纸空文,就连蒋某人倚为嫡系的黄埔将领也有不少人难以做到。象刘经扶、蒋铭三,当年北伐时可都有虎将之称,可现在却都腐化堕落了。甚至连蒋某人及其黄埔学生一起创立的力行社,不也因骨干人员的堕落,而被蒋某人在几年前就一手终结?!所以说,不是民众党的标准高,而是国内各方现在蜕化了,不少志士变成了堕落者,甚至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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