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电报后不久。周明远拿着破译的电报向赵振中通报后,又疑惑道:“阎锡山一向精明,眼下的形势他也清楚,怎么现在却向老蒋求援呢?按道理说,他应该不会死忠于老蒋啊?”
“在我军进占关中并打通陇海线后,晋西南同重庆方面的联系就已被切断。而在我军沿平汉线北上并打通平绥线后,晋西南乃至整个山西都已陷入我军重兵包围之中。这个结果阎锡山清楚,老蒋也清楚。在明知不可能从老蒋那里得到任何援助的情况下,阎锡山却发出了这样一封电报,这可就耐人寻味了!”赵振中饶有兴味地笑道,“虽然不清楚阎锡山随后准备怎么做,但估计是遭到老蒋婉拒后,以此为名,给晋绥军其后的行为做铺垫。不管这老狐狸想玩什么花招,这山西终归是要为我军所掌握,我们拭目以待就是。”
“老赵,随着我军的胜利,估计以后这种情况还会出现,我们是不是就此拟定个规范出来?”周明远建议道,“这样一来,各部今后遇到类似问题,处理起来也更有把握。”
“既然要接受我党领导,那就按照我党、我军和地方政府现行规定来执行就是,不必特意去拟什么规范。接受他方投诚虽能减少统一国内的阻碍,但却不能因此给投诚方以凌驾于我党、我军现行规定之上的待遇。”赵振中稍一思量,便断然说道,“凡是投诚部队中达到我军要求的,经过甄别和训练后,可吸纳入部队,其他不符合标准的人员一律遣散,交给地方以补充劳力;凡是投诚的政府人员,同样要按我党的政策进行甄别和训练,符合标准的,可根据实际情况予以录用;凡是投诚人员中所夹杂的罪孽深重、民愤极大的人,同样要按照规定予以严惩!同时,土地分配和免税政策也要坚决贯彻下去!这几项绝不能作为投诚与否的交换条件!”
听着赵振中接连几个“凡是”,周明远咋舌叹道:“老赵,这么一来,好是好,但恐怕以后向我们投诚的可就不多了!”
“不多就不多!现在严格些,把这些敌对或干扰因素解决在外部,总好过他们混入我党、我军制造麻烦。”赵振中不以为然地说道。“若是对投诚人员许以优厚条件,那对我党、我军奋斗多年的兄弟们更是不公。厚降者而薄将士,是取乱之道!
至于今后投诚者不多,这个问题不大。随着我军在国内的进展。若有关势力不及早投诚我方,等其战败后,连现在的条件都不可得。我估计,到最后也就老蒋和他们那帮死忠会负隅顽抗罢了,其他象阎锡山、李宗仁、白崇禧之流,可不见得会给老蒋陪葬。”
“我明白了!”周明远恍然说道,“这也就是说。我们虽不希望多杀伐,但投诚的也要按我党我军的规矩来!”
“就是这个道理!我们不能为了一时的便利,就姑息养奸。我党、我军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加入的,更不能为了接受几方投诚而变成藏污纳垢之所!我们也绝不能象历史上的国、共那样,连汉奸都收留!”赵振中点了点头,肃容说道,“历史上的江山变色,不过是因为那个党内部的早期亲外势力没有清除干净。余孽在得势后趁机乱来所致。因为这个教训,我们在以往一直强调党内、军内的团结,并对此作了种种严格要求。既然投诚者想加入我党、我军。那就更要按我们的规定来严格要求,避免外来恶习扩散!”
赵、周两人关于接纳外来投诚者的谈话,在经民众党其他几位常务执委通过后,又经赵振中进一步修正,作为中央文件下发到各省、集团军以上单位,作为民众党武装今后的准则。就在民众党方面提前打好预防针的情况下,老蒋电复阎锡山,声称“西安会战失利,日寇凶悍,民匪更甚。中央暂无余力出兵襄助百川兄。念及眼下困局,中正夙夜难寐,更因无力助兄而扼腕。惟盼百川兄坚定立场,以晋西南为基,再坚持数年……一旦盟国获胜,日本投降。则国内战局势必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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