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你们的头,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那其中一个泼皮叫嚷着。
“狐假虎威,是他爹又不是你爹,你在那里叽叽歪歪,以为他爹还会把你给救出来吗?”二郎说着从背着的匣子中拿出一盒药膏,给那少年伤痕处涂去。
“二哥你这匣子里面还装着什么?”五郎问他。
“不知道,作者写什么里面就有什么,我那里知道里面还有些啥呢?虽然我只往里面装了三把古剑。”
“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里面还有些什么了?”
“对啊!”
“傻逼作者!”
“你可千万不这么说,万一他一生气,把你写死了怎么办?”二郎边涂药边对五郎说,二郎右手扶着少年,左手提着陌刀,对第四面墙外的作者白了一眼。
“他还未醒吗?要不要我去叫跌打医生啊?”在一旁的郑秋风问道。
“可以,你去叫吧!”二郎便涂边说。
“那这刀呢?”郑秋风指了指他手上那把新买的横刀。
“那刀本来就是送给郑兄您的,您拿着用就是了,无须再问了,郑兄先去请医生吧!我们就在前面的茶馆等你。”二郎说着,药涂完了,他和五郎一起,向前面一家茶馆走去。
“就在前面,小姐请随我来。”远处,一个老仆对一个身穿孝衣,头戴白巾的少女说道。那老仆来到刚才众人围成一圈的地方。
“咦!人呢?刚才还在这里的啊!”那老仆说道。
“老余,你不会是记错了了吧?”那身穿孝衣的少女说道。
“仆虽然年纪大了,但记性还未曾差到那般地步。”那老仆回答。
“快,就在前面,请随我来。”郑秋风带着大夫向茶馆奔去,经过二人面前。
“不着急不着急啊!”那大夫却说道。
“怎么能不着急,万一人就这么去了,你负责啊?”郑秋风问他。
“这个责任应该找打那位公子的人,与在下却无关系了。”那大夫却说。
“服了你了。”郑秋风说。
“癫神医!他为何在在京城?”那少女自言自语道。
“小姐您说说什么?”那仆人问他。
“跟上去看看!”那少女说道。二人遂跟着那癫神医一起到了茶馆,那少女却一直看着盯着癫神医。
那癫神医进了茶馆,给那少年把了把脉,对他们三人说道:“放心死不了,只不过筋骨有些损伤而已,我现在给他接骨,你们让开点,别妨碍我施展手脚啊!”众人听后连忙退开。
“小姐,那躺在桌子上的好像是少爷啊!”那老仆说。
“还真像,不会真的是他吧!”那少女说。
“前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那老仆提醒道。
“也对啊!”然后就向前走去,那老仆白了一眼,也跟着她进了店,这次终于没有几个看客围在周围了,因为这家茶馆太小了,也不能围在店外面,那样算是打扰打扰别人做生意,只怕老板会拿着扫把出来赶人。
“小弟,你没事吧!”那少女对着躺在桌上的少年喊到。
“你看他的样子是没事的人吗?”那正在接骨的癫神医说道。
“是谁打伤他的的?”那少女看着他们三人(二郎、五郎及郑秋风)问道。
“被本市几个泼皮打伤了。”郑秋风答。
“那那几个泼皮现在何处?”那少女又问。
“被关在京兆府牢中。”郑秋风又回答。
“几日后出来?”
“一个月后能出来。”
“一个月!只怕我等不了一个月,后日便要将我父亲的棺木送回家乡安葬,然后便要守孝三年。何来的时间收拾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